這不,當她一瞧見許大茂推著自行車走進院子時,立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很明顯,下午許大茂去幫忙保住棒梗那件事,讓秦淮茹猜到了背後搗鬼的就是他。
不過許大茂才不在乎秦淮茹怎麼看自己,隻見他頭也不回,連正眼都不給秦淮茹一個。
自顧自地推著自行車,若無其事地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仿佛根本沒有看到秦淮茹這個人似的,徑直朝著前方走去,很快便把她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就在這時,隻見許大茂已經推著自行車回到了後院。
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
剛邁進院子,便如同定位導彈一般,徑直朝著自家門口的雞籠子望去。
果不其然,那原本滿滿當當的雞籠此刻隻剩下來一隻雞。
很顯然裏麵赫然少了一隻雞!
許大茂見狀,心中不由得一陣竊喜:嘿嘿,這下可讓我逮到把柄了!
其實,對於這件事,他在內心深處不知演練過多少回,如何揭穿這個真相。
如今親眼所見,更是確定無疑——雞就是被棒梗偷走的!
想到這裏,許大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張開嘴巴。
扯開嗓門兒在後院裏大聲叫嚷起來:“哎呀呀!哪個挨千刀、遭瘟的小雜種啊?
居然敢青天白日之下偷我家的雞!真是個天殺的混球玩意兒!”
許大茂的叫罵聲瞬間打破了後院原有的寧靜,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空氣中炸響。
正在屋裏睡覺婁曉娥,突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驚醒。
她一個激靈坐起身來,手忙腳亂地套上外套,急匆匆地跑出門查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住在對門的聾老太太也被吵醒了。
她顫巍巍地走到窗前,眯著眼睛向外張望。
其實,早在下午的時候,聾老太太就目睹了棒梗偷雞的全過程。
隻不過,一來許大茂平日裏對她這個老太太不聞不問,從來沒有送過什麼好吃好喝的東西;
二來嘛,賈家的事傻柱子最是上心,要是把這事捅出來,到時候傻柱子又要難做了。
所以沒必要去多管這閑事。
於是乎,當時她便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什麼都沒看見。
而此時,正在中院洗衣服的秦淮茹,也聽到許大茂從後院傳來的陣陣叫罵聲。
手上的動作驟然停住。
她的心頭忽地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她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我說呢!好端端的棒梗怎會跑到第三食堂裏麵,去偷醬油?”
思及此處,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難道說……敢情是這棒梗兒跑去後院,偷了許大茂家的雞不成?
一瞬間,她仿佛醍醐灌頂一般,連忙想到十有八九,就是自家的棒梗兒偷走了許大茂家的雞。
畢竟,種種跡象都指向了這個可能性。
而此時的何雨柱其實早就回到家中了。
今天他可真是倒黴透頂,被許大茂給狠狠地擺了一道。
這會兒,他正獨自躲在廚房裏,憋著一肚子悶氣呢。
心裏琢磨著,等晚上雨水回來後,也沒啥好菜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