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楓與藍琪兒能否在這撲朔迷離的迷霧沼澤中找到出路還無法知曉,然而,銘楓自昨夜追捕藍琪兒直至深陷迷霧沼澤,已然一天一夜未歸,早已經急壞了他那兩個好哥們兒。
“書包,都是你小子幹的好事,一早就把設計圖揣身上了為什麼不早說,這下好了吧,咱們班長那強脾氣發作了,結果那兩個賊沒有抓到,班長也不見了。”
公路上,丈遠一邊駕車四處張望,一邊沒玩沒了的抱怨著副駕駛座上的書包。兩人四下遍尋了一宿無果,便在清早與警務處取得了聯係,可是盡管如此,警務處的人力在外忙活了一整天也沒有任何線索。丈遠幹脆曠課離校,叫上書包一起又踏上了尋找班長的公路。
看著即將西沉的太陽,丈遠愈發了沒有好脾氣。
書包也是懊惱不已:“真沒想到咱們班長還是那麼天不怕地不怕,我連阻攔都沒來得及,他就追出去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交流著,視線掃過公路沿途的一切,生怕放過了任何一個細微的蛛絲馬跡。
這時,丈遠突然說道:“咱們沿著城外的公路找出了老遠都沒看到任何追逐的痕跡,我猜想他們走的會不會是公路邊上的小路?”
書包一臉犯難道:“真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好辦了,公路邊的小路有很多,我們怎麼知道是哪一條?”
丈遠剛冒出來的主意就像被炸了一針的氣球,徹底泄了氣,狠狠道:“煩死了,警務處的那幫家夥們太沒用了,平時被納稅人養著,關鍵時刻啥事都幹不了,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種時候,還是書包沉得住氣,沒有理會在一旁大發牢騷的丈遠,而是自顧自的朝著公路的兩邊左顧右盼,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道書包在想些什麼。
丈遠一個人正嘟囔著嘴,喃喃自語:“班長啊班長,你死到哪兒去了?憑班長你的毅力和誌氣,將來一定是個了不起的車手,我還指望著你將來混出名堂了能帶我裝逼帶我飛呢,你可不能有事啊。”幾句看似兒戲的玩笑之辭,丈遠卻早已眼眶溫潤,畢竟兩人建立的感情並非朝夕可比擬的。
丈遠這副樣子,看得書包不知是哭是笑才好。
正當丈遠黯然神傷,幾近肝腸寸斷之時,書包似乎發現了一絲希望。
“快停車!”書包突然語氣急促的喊了起來,“丈遠哥,快停車,就是這兒!”
丈遠也跟打了雞血一樣,突然來了精神,胡亂的抹掉臉上的鼻涕眼淚,緊急刹車,停在路邊,急忙詢問道:“發現什麼了?”
書包車門都懶得開了,直接打著手勢招呼丈遠下車,然後自己先輕身一躍從車上跳了出去。而後,在丈遠怪異的目光下,隻見書包蹲身在一條小路的分岔口,觀察著地麵上遺留的痕跡。
還沒等書包研究出個知其所以然來,丈遠便著急忙慌的在一旁嚷嚷:“快告訴我,班長是不是從這條小路走的?”
書包輕聲答道:“你先來看這裏的輪胎印。”
說話間,書包輕輕撥開小路上幾支被壓斷的野草,在野草下麵的泥土上,裸露出一排車輪壓過的痕跡,從痕跡上來看,又分為了十餘排細小的X字型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