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
顧華安點點頭,表示應該就是這樣的:“以你的性格,護短就是這麼護的。”
“但是蒹葭不一樣。”
薑微霜深吸一口氣:“蒹葭就是想讓陸尋音知道,她現在孤立無援,連我們都不想沾邊,這樣陸尋音才能膨脹,在最高處,把她給拉下來。”
難怪呢。
顧華安明白過來:“對付陸尋音,竟然也要這種方式嗎?蒹葭姐什麼時候和你說的?”
“她沒和我說啊。”
薑微霜狐疑的看著對方:“這還要她和我說?”
認識這麼多年,兩個人想幹什麼,那都是一個眼神的事情。
提前通氣這種動作,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顧華安隻覺得自己好像被排斥在了外麵:“你老實告訴我,你們兩個真的沒有背著我有什麼計劃嗎?”
“目前真沒有。”
薑微霜回了一句。
顧華安不太相信,但對方堅持,也隻好不再追問。
很快,這一場宴會就結束了。
陸尋音前半場還因為陸蒹葭的話而擔心,後半場已經可以徹底放開,根本沒有任何的顧慮。
兩個人上車的時候,陸蒹葭已經睡著。
顧華安不敢大聲說話,問著司機:“怎麼不先把人送回去?”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在車裏這能好受嗎?
“本來是要送的。”
司機也不敢不說實話:“是陸小姐說不用,一定要在這裏等著二位小姐,我隻能聽命令。”
薑微霜擺擺手,讓兩個人不用說了。
先把顧華安送回去,然後兩個人才到家。
薑微霜拽著陸蒹葭上樓,卻在對方要回自己房間的時候拽住了:“你去哪裏?”
“回房間啊,還能回哪裏?”
陸蒹葭輕笑一聲:“還是說,你想和我一起住啊?”
“我現在可以說是包養了你,你不和我一起住,還要自己住嗎?”
薑微霜振振有詞:“我們可是說好的。”
包養這個詞是用在這裏的嗎?
陸蒹葭愣了一下,有點兒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是我理解錯了還是……”
“少廢話。”
薑微霜一把拉著陸蒹葭進了房間,拿著兩套睡衣進了浴室。
坦然相對的時候,陸蒹葭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你不會要睡了我吧?”
“想的美。”
薑微霜嫌棄的看著她:“我是要在洗澡之後給你上藥,我也不想去猜你的洗澡時間。”
“也是,你沒有那種能力。”
陸蒹葭嘲笑了一句。
薑微霜卻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我也可以有。”
什麼?
陸蒹葭罕見的露出異常震驚的表情:“你要去泰國?做手術之後的那東西,能用嗎?”
“你想多了。”
薑微霜沒好氣的看著對方:“科技在發展,科技在進步,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會使用工具。”
也行!
是我大意了!
陸蒹葭歎了口氣,表示自己在這一方麵還是輸了。
兩個人迅速洗完澡,陸蒹葭穿著睡衣坐在床邊,薑微霜手裏拿著棉簽:“疼就說啊……”
“知道了。”
陸蒹葭應了一聲。
還不至於這種疼就受不住,傷口不算深,就是有些多,那些人拖拽的時候沒有看地上有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