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人去了就知道了!”雅晴沒經過老夫人同意,不敢多說什麼,有些時候言多必失。
“如煙,把我給雅晴準備的那隻掐絲金鐲子拿過來,我那天見到這鐲子就覺得非常配你,這不就給你備下,如煙啊,還不給你雅晴姐姐戴上,看好看嗎?”孫氏指揮著自己的身旁的大丫頭如煙拿了一隻不粗不細的金鐲子給雅晴戴上。
雅晴象征性的推了推就讓如煙給她戴上了,掂量著這鐲子雖然不粗,但是比她剛才送出那個金豆子要重不少,這趟出來總算沒賠錢,便福了福身輕聲對孫氏道:“多謝夫人惦記著奴婢,老夫人那邊好像是老公爺來信了,夫人趕緊過去吧,別讓老夫人久等了,老夫人心情不好,方才還讓人打了雅香呢!”
孫氏聞言一驚,許久沒有音訊的老公爺的來信了,這事情已經讓她驚訝了,再聽說這雅香被打就更驚訝了,雅香跟雅晴一樣是老夫人身邊得用的大丫鬟,老夫人等閑不會給她們臉色看的,今天竟然當眾挨了打,可見老夫人真是心情不太好啊。
“老公爺竟然來信了?到底說了什麼事情,惹了母親生了這麼大的氣啊?”孫氏問道。
“這個奴婢便不知了,夫人趕緊去了,奴婢還得回去伺候呢。”雅晴不敢說太多,而且也不想說那麼多,看在一個鐲子的份上說這些就夠了,所以她說著就要告辭了。
“也罷,如煙去送送你雅晴姐姐吧!”孫氏給如煙使了個眼色說道。
“多謝夫人!”雅晴福了福身跟著如煙出去了。
“喂不飽的小蹄子,一個金鐲子換不來她一句有用的話!”雅晴出去不久,孫氏身邊的葉嬤嬤就在屋裏罵道。
“嬤嬤人家還沒走遠呢!”白若雨看不下葉嬤嬤這粗鄙的樣子,她在貴女圈裏混過了以後,眼界也高了性子雖然還跋扈,但是不似以前那麼外漏了,知道收斂了一些。
葉嬤嬤見白若雨說她,才訕訕的住了口,衝著白若雨陪著笑臉,這個姑娘以後說不定會嫁個貴人,她還是得罪不起的。
“倒也不是全然沒用,知道了母親現在心情好,也算是給我提了個醒,不然我貿然去了,惹了母親不快,豈不沒了臉麵!”孫氏轉身坐回到榻上說道,她這幾年雖然跟老夫人的關係緩和了不少,但是老夫人卻沒有前幾年待她真心了。
再說這國公府一共就這麼大,孫家的兩個女人都想管著錢、權方麵的事情,也少不得明爭暗鬥一番,孫氏覺得老夫人年紀大了,該放手了,而老夫人卻不放心孫氏,不肯把大權交給她,隻是讓她管著家裏的事情罷了,所以兩人的根本矛盾就在於此了。
隻不過孫氏還要靠著孫老夫人,所以不敢太囂張,隻在暗地裏做些小動作罷了,而且自從她封了誥命以後,可能是覺得身份上有依靠,所以並不像以前那麼對老夫人畢恭畢敬了。
“母親,那您現在過去嗎?”白若雨問道。
“去,怎麼不去,你祖母叫我,我怎麼能不去!如玉,來更衣吧!”孫氏讓身邊的另一個大丫頭如玉來幫著更衣。
此時送雅晴的如煙走了進來,孫氏便問道:“怎麼樣,雅晴說了什麼了嗎?”
“她走的匆匆忙忙的,好像著急回去複命,奴婢套了她幾句話,但是她都故意敷衍,是奴婢無用!”如煙福身回道,言下之意就是沒套出什麼話來。
“哼,算啦,老夫人身邊的丫頭各個都鬼精,你們啊,還需要多學著點!”孫氏臉上不開心,對著屋裏的丫頭們都訓斥了一句。
屋裏站著的幾個丫頭們,便是趕緊恭敬的福身應是。
待到孫氏到了壽安院的時候,老夫人那裏已經平靜下來了,雅香的打也挨完了。
老夫人雖然心裏還是有些慌張,但是多年當國公夫人的經驗和底氣還在,表麵上她還是要維持她的尊榮,不能在孫氏麵前露了怯。
“母親讓雅晴叫來巧兒來,不知所謂何事啊?”孫氏先給老夫人見禮,然後才出聲問道。
“哦,你坐吧,先看看這封信再說!”老夫人示意錢姑姑拿老公爺那封信給孫氏看。
孫氏不敢怠慢,起身接過了那封信,拿在手仔細端詳起來。
這一看更是令她大吃一驚:“這麼說來,老公爺過兩日就要回京了?”她從前在國公住著的時候,就對這個姑父就比較畏懼,看到威嚴的國公爺就緊張。
這次聽了雅晴的話以後,本來以為是老國公爺也的一封家書而已,沒想到竟然是通知她們要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