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代表憂傷,綠色代表渴望,黑色代表恐懼,紫色代表憤怒,黃色代表欲念,凝視著一塊大鏡子,無我陷入了沉思,葉秸斕,即將恢複所有記憶的你,倒是打算怎麼辦呢?是麵對現實,還是選擇逃避?七色彩珠已經恢複了五個,剩下的隻有代表鮮血的紅色以及代表恨的白色了。
耍玩著手中的玉笛,薄唇上揚起了一絲略帶悲哀的笑容,過了好一會兒,無我忽然低頭看向那趴在地上緊盯著鏡子裏的眾人的小人兒,好笑道:“佑,你在幹什麼?”
被稱之為佑的男孩無聊地撇了撇嘴唇,說道:“回無我大人,佑隻是覺得娘還不能帶回來,秸斕姐姐也在那邊生活,所以很無聊。”
無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過多少次了,叫我爹。”
“不要,娘以前也是這麼叫的。”佑扁著嘴巴說道。
無我重重地歎氣,這個臭小子,明明都一千多歲的人了,還一副小孩子的樣子,養不教父之過啊~
另一邊,天剛亮,溫和的陽光照射到屋內的小床上,秸斕以及烈都同時張開了雙眼,感受到來自對方身上的溫暖,兩人都羞紅了臉。
“我……”
“我……”
忽而,兩人竟然都一齊開口,頓時便愣住了。
烈看著秸斕越來越紅的臉,不禁傻傻地笑了起來,他的越兒…沒有打他呢~那是不是代表越兒已經愛他愛到可以付出一切了呢?
誰知看到他的笑容,秸斕竟然害羞地“轟”的一聲縮到了被子裏麵,雙手死死地抓著被子。
難得看到她的女子嬌態,烈的心情特別的好,不過怕她悶死在被子裏麵連忙用力扯著被子喊道:“越兒,起來!”
“打死都不要!”裏麵,秸斕悶悶的聲音響起。
“我怎麼舍得打你呢,乖~起來。”烈像哄孩子一樣輕笑著,手依舊在“拔河”。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倔強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不要?那出殺手鐧羅:“越兒,你不是約好任逍遙以及林千埕今天到這裏商量事情的嗎?怎麼,你想就這樣赤 裸裸的躲在被子裏麵待客?”
秸斕猛地一愣,她忘記了!立馬掀開被子,爬過烈****的身體直接跳到地上撿起衣服來穿,後麵,烈雙手交叉枕在後腦勺下麵,雙眸玩味地看著她,忍不住低聲一句:“眼前的風光真好啊~”
冰焰府的大廳
任逍遙、仇恨天、林千埕、男裝的夏侯越和烈都圍著一張圓桌坐著,而任逍遙一臉玩味的緊盯著夏侯越,許久才問道:“我說~二位,昨天晚上…過得可好?”
某兩人同時一愣,臉瞬間發紅。而林千埕張大嘴巴地瞪著他們,手中的杯子一下子掉到桌上了,任逍遙眨了眨眼睛,惱怒地對他喊道:“你幹嘛呀?浪費水資源。”
林千埕苦笑地搖了搖頭,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沒…沒什麼……”天呐!這…這是怎麼回事?興盛王朝什麼時候潮流斷臂之戀了?怎麼會有這麼多有斷袖之癖的人的?振閑大哥是這樣,夏侯越是這樣,任逍遙是這樣,仇恨天是這樣,就連當初在長洲見過麵的“東方不敗”也是這樣,難道是他太落後了嗎?
不打算理會他,任逍遙轉頭看向夏侯越惋惜地說道:“秸斕,對不起,我幫不了你,不過你大哥和二哥現在也在皇上那裏勸說著,應該…多少起點作用吧。”
夏侯越抿了抿嘴唇,不語,雙手卻早已握成了拳頭,烈心疼地抱住了他。而這時候仇恨天卻插了一句:“沒用的,我了解他,一旦決定了的事情,他是不會改變的,除非可以除去他心中的不安,否則……”
然,任逍遙卻白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這種事大家都知道,隻是沒有人敢提而已。
林千埕也重重地歎了一氣:“其實仇公子倒也沒說錯,我們一直逃避都不是辦法,而且……夏侯丞相以及多情將軍恐怕凶多吉少了。”
大哥和二哥?對了,皇上現在還在生氣,這時候他們自己跑去找皇上,簡直是送羊入虎口!夏侯越剛站起來,外麵忽然慌慌張張地衝進來了一個護衛,眾人都疑惑地看著他,他似乎是…四皇子身邊的其中一個護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