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淩亂的風,六個漢子大半夜的戴著墨鏡裝著逼,追著老張頭的女兒。
女人終歸是女人在體力上遠遠趕不上那些個身強力壯的爺們,老張頭的女兒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還來不及爬起身就被兩個漢子按在地上。
六人麵無表情,一臉冷酷的將老張頭的女兒看管在原地等待著老板的到來。
嗑,嗑,嗑。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從遠到近,一身著貂皮打扮時尚靚麗的女性出現在老張頭女兒的視線中。
到來的女子有著一張讓男人獸血沸騰的身材和臉龐,修長的美腿邁著步子走上前來。
“子騰是怎麼死的?”女人語氣中冰冷的質問。
“誰是子騰?”老張頭的女兒道。
“在你家樓下被花盆砸死的青年之一。”女子說道。
“哈哈,原來你說的是那幾個畜生。”老張頭女兒大笑起來。
啪。
女人一巴掌打在老張頭女兒的臉上,留下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是不是你指使人,殺了他們。”女子此時猶如一頭暴怒的母獅。
“哼,我怎麼知道。”老張頭女兒淡淡的說道。
“你叫張琳是吧,有一個老公前年已經出車禍死了,你們沒有孩子,你在外地上班,現在就和張福建那死老頭一起相依為命。”
“你是一個很孝順的人,你如果不說出是誰殺了子騰的話,那我就讓你感受一下我的痛苦,看著自己至親的人死去。”
女子慢條斯理的就像述說著一件毫不關己的事。
“畜生,想不到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比你口中的子騰更畜生。”張琳破口大罵。
“給我狠狠的抽她那張嘴。”女子說道。
啪。
啪。
啪。
一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掄起比張琳臉還大的巴掌一記一記的抽了下去。
幾個巴掌下去,張琳的臉龐已經變得觸目驚心嘴角浮腫,鮮血流出。
“說。”女子力喝。
張琳嘴角此時露出了一絲無奈苦澀的笑容,細細看去又有如在嘲諷一般。
“給我打死這個臭婊子。”女子怒吼。
六個魁梧的漢子應聲而上,拳腳相交的毆打著張琳。
夜晚的江邊雖然沒有白晝的熱鬧,但是來往的行人也有那麼幾個,但是沒有一個人施以援手,就連最基本的打電話通知捕房都沒有人。
看到這一幕發生的人們,紛紛用手遮住臉龐匆匆離去,更有甚者在旁邊看起了戲來。
“你給誰打電話呢?”一對剛從張琳方向走過來的情侶,女子向男子問道。
“報警。”男子說道。
“你SB啊,被打那女的一看就是一副小三樣,再說了你看站一旁那女的看那氣質就知道人家有權有勢,萬一被她知道呢?報複你咋辦。”女子的嘰裏呱啦的說著。
“親愛的說的對,我們還是快走吧。”男子拉起女子匆匆離去。
“正房鬥小三,有意思,去看看。”兩人對話的地方正是石荒的上方。
石荒周身光芒點點在地底帶出一條軌跡飛馳而過。
“臥槽。”石荒真實見到張琳被打的場景,怒火瞬間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