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們先到堂後候著?”
“不用!”相國擺手道,“快隨我一道出門迎接!”
...
門外,一清瘦少年立於馬前,少年相貌俊逸,眉宇微皺,臉上帶著愁緒,直到見著府門開啟,五官才舒展開來。
相國快步迎上前去,不等其他人反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隨即高呼:“拜見太子!”
槐序見狀連忙跟著跪拜,把臉貼在地上,差點沒吃一嘴土。
“眾卿請起!”
少年的聲音莊重有力。
著粗布衣裳,與庶民無異。
麵容雖憔悴,雙目卻炯炯有神。
可以見得他多日未進油米,氣勢卻絲毫不減。
大概這便是所謂帝王之氣。
待眾人起身,相國忙將太子迎進府中。
二人相談才沒幾句,相國又問槐序:
“太子此前尋過任王,任王卻拒而不見。槐序,你可知道我王是何用意?”
槐序一臉無辜,連連擺手:“任王?莫不是以為有假?”
相國捋著胡子,低頭沉思片刻,喃喃自語:“莫非...任王他...另有打算?”
話說一半,相國起身對太子一拜:“太子莫怪!如今夏朝勢微,任王必有疑慮,還請在此稍等片刻,微臣現在入宮,為太子勸諫!”
...
任王殿內。
槐序立於相國身後,等待任王上殿。
相國久久不言,似有所思。
良久,忽問槐序道:“你很久沒見緡公主了吧?”
“...上次一別,就沒再見,不過既在王宮,自然要比先前過得好...”
想到緡羽,槐序總有些感慨。
畢竟是槐序在這時代裏遇到的第一個人,多年以來相依為命,親如兄妹,如今卻連見麵都難。
緡羽素來隨性自由,也不知會不會怪自己把她丟在深宮之中。
“等我與王議事過後,你去見她一麵吧!”
話音剛落,任王便在兩位侍女簇擁下坐上王座。
殿下二人連忙跪拜。
“咱倆見麵還擺什麼場麵!上前來!”
任王招呼相國道。
相國卻沒挪腳,像是耍起了脾氣,拱手道:“臣不敢!今日談國事,為臣還是站著說。”
任王見他如此有些納悶,“這是怎麼?”
“陛下今日可見過太子?”
“太子?”
任王靠上王座,抬起眼來思索片刻:“太子失蹤多時,我怎麼可能見過?”
“太子正於我府上。”
相國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塊玉牌遞給任王。
任王接過玉牌,臉上忽顯出一絲猶豫:“這牌子...守門宮人倒是有呈於我...怎麼?那人真是太子?”
“此乃夏太子隨身之物,我想王上應該不會不認得?”相國冷冷說道。
一時間槐序還真分不清誰是君誰是臣。
“哎!這光憑玉牌叫我怎麼信他?”任王連忙辯解道。
“可王上連人都不見,就將他趕走,這恐怕不妥!”
相國的語氣略帶訓責:“難道王上不願夏朝複辟?!”
任王聞言臉上有些難看,揮手屏退左右。又瞥了眼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