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不!
“蕭嶽,我命令你立馬自盡,否則我就毀了靈裔界!”青軼大聲道。
這人太天真了!
所有人都如此認為。
蕭嶽盤膝而坐,一動不動。
“我給你十秒時間,十秒之後,你若不動手,我便毀了靈裔界,十,九,八……”
死亡的鍾聲敲響了,一步一步逼向靈裔界。
蕭嶽依舊鎮定如初。
“嘭嘭嘭!”
他抓緊時間在衝擊第九千扇心門,一次接一次,一次猛過一次。
“五,四,三,二……”
“嘭!”
一聲巨響從蕭嶽體內傳出,響徹萬界,打斷了青軼的計算聲,第九千扇心門碎了,隻見雲彩中射下一束束七彩之光,讓整個世界充滿夢幻之色。
第六顆靈心——自然心,與蕭嶽的心髒快速融合。
從此,永生不死!
蕭嶽體內的七座靈府融入他的身體,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仿佛變成了普通人。
他飄到高空,雲彩中射下七彩之光,一部分沒入他的身體,一部分在他雙膝之下,形成了一個漂亮的蓮座。
“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
所有人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他成功了,他成功了!”無比喜悅的聲音從天河源頭傳來,那是水玲瓏的聲音。
天機老人、鳳霓兒和青蓮神君登時醒悟。
“主上,蕭嶽已成宗師,咱們快逃吧。”天機老人對青軼道。
青軼滿臉不信,哈哈笑道:“世上哪有什麼宗師,最強者便是我青軼,十秒一到,靈裔界該毀滅了。”
青軼一掌拍向靈裔界。
這時,蕭嶽伸出右手,朝他輕輕一點,他登時變成了一尊雕塑。
眾人一驚,這就是傳說中的宗師的手段嘛,竟這般厲害,收拾一個布成了“周天界心大陣”的超級強者,就隻需輕輕一點,實在太恐怖了。
緊接著,蕭嶽隨手一揮,一陣光雨落下,青軼在界靈心上刻下的符文消失了,周天界心大陣告破,而那些為蠱術所控的人,這時也恢複了清醒。
水玲瓏帶著須彌宮、風雨閣等勢力的人,離開天河源頭,趕了過來。
蕭嶽飛身站起,腳踩神蓮,身上的光華找到了青軼身上。
青軼恢複了行動,可他發現“周天界心大陣”被破了,自己變成了一個高級道君,一下子傻眼了。
“青軼,一切該結束了!”蕭嶽輕聲道。
“我吃了不死草,你殺不死我的,我還可以從頭開始,東山再起。”青軼話聲一落,就要自殺,可發覺自己手腳不聽使喚,什麼也做不了。
“你可以數次不死,是因為你的魂魄並沒有遭到破壞,而我向如心鏡所換取的索命圖,正好用來毀滅的人的靈魂,上路吧!”蕭嶽眼中射出一道白光,擊向青軼的眉心,穿體而過,青軼感到自己的靈魂,碎成無數片。
“不……”
他隻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嘶吼,最後一點生命氣息,就消失在了世間。
也不見蕭嶽有何動作,青軼的肉身上就燃起了毀滅神火,瞬息之間就化為灰灰,隨風而散。
蕭嶽回頭看了父母妻兒一眼,笑道:“我去去就回!”
他站在神蓮上,徐徐上升,最後消失了眾人的視線中。
誰來沒料到,甚至連蕭嶽自己也沒料到,他這一去就是百年。
諸天萬界恢複了往日的安寧,天機宮、雷霆殿等勢力搬回原界,倒是雲家、麒麟一族和鳳凰一座留在了靈裔界,落地生根。
孩子們童年的故事中,除了陸班祖師外,又多了一個叫蕭嶽人。
這隻是人們知道的事情。
在靈裔界的某處,那裏悄悄建起了一座名喚“望嶽”的閣樓,白小姐、盛姑娘、陸姑娘、水神君、蔡姑娘、轉世後記憶覺醒的敖歆姑娘、還有在景河湖底順利重生的公孫姑娘,全都住進了這座閣樓,等待某人歸來。
而這個某人正在無盡虛空中,聽一個叫陸班的老人,講炎黃湖的故事。
傳說隻要喝到一口炎黃湖的湖水,就可以掌握一條天道,曾經有一個曾經姓陸的少年,在湖邊練習雕刻的時候,有幸喝到一口炎黃湖水,掌握了水行天道,創下了傀儡流派,成了傀儡宗師。後來,有一個姓蕭的少年,得到了一塊在炎黃湖裏浸泡了無數歲月的木板,掌握了三千天道,成了傀儡大宗師,再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