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張大眼的狂肆而奔,一邊扯著嗓子對兩人喊:“你們兩個……哎,豬……豬……”
楚信風當即虎了臉:“這是哪裏跑出來的瘋丫頭啊,怎麼說話呢?”你才豬呢,你們全家都是豬!
由於他此刻手撐地坐著,地勢偏低,沒看到由遠及近波浪一樣隨風推滑而來的草叢。但秦夜不一樣,他站著,再加上身高的優勢,一下瞄到草叢裏奔跑前行的是什麼東東……豬!沒錯,兩頭黑白花紋的小豬以他那輛賓利車的勁頭撒歡往他們這邊跑來,心口一縮,急速閃躲時不忘叫上一邊抱怨的楚信風:“快閃!”
楚信風哪裏閃得及,等他反應過來看清那兩頭黑白花時反倒被跳上來的一頭重新死心踏地的按回地上。另一頭繼往開來,四腿一蹬一踹,板整的白襯衣上當即幾個蹄印子,臭氣熏天。
揮鞭女欲哭無淚的跟過來,微張著嘴巴想說點什麼:“你……豬……”最後語無倫次,這種狀況她也沒經曆過,再者之前已經盡到提醒義務,按理說與她無甚關係了。眼見那豬就要跑沒影了,左右說了句“對不起”揮鞭又跑了。
楚信風哪見過這等陣勢,無語問蒼天:“我這是被兩頭豬給糟蹋了?”
秦夜彎著嘴角死死壓抑,要笑不笑的樣子:“表象看來是這樣。”
楚信風掀起襯衣下擺聞了聞,一陣幹嘔。嘔過之後就是咆哮:“秦夜,你媳婦家住的是什麼鬼地方,窮山惡水出刁民麼?”
秦夜臉色一刹比他還沉:“誰媳婦啊?我說我要娶她了麼?再胡說我抽你!”
不願意娶又怎樣?老太太醫院裏靜候佳音呢,以那老玩童的性情不得逞絕不會善罷甘休。秦夜也是摸透了她的秉性,要不然怎會死去掰咧的跑這兒來。
簡直活受罪!
“那現在怎麼辦?我這衣服都臭死了。”楚信風皺著眉頭問。
秦夜左右看了看,伸手拉他:“這裏既然有人放豬,說明離村莊不遠,找個人家洗一洗吧。”這兩個男人多多少少都有潔癖,甭提多難受。
兜兜轉轉一個多鍾頭,終於轉出這片荒地,遠遠看到村莊時兩人心裏一片歡愉,這地形蜿蜒崎嶇的,真趕桃花源了。
村子裏顯然沒來過這等顯貴出眾的人物,何況還是兩個即便放在燈紅酒綠的大都市也都是出彩的角,剛一晃進來就引來注目。幸好村子不大,人口稀薄,又正是下地幹活的時候。才沒能引來兩人更大的不適。
楚信風綠著臉一路沒說一句話,捏著鼻子狠不得將自己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