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本王突兀來訪實在抱歉。不過前些日子聽說本王的愛妃身懷有孕,所以匆忙趕來,本來未曾透露行蹤,是想先給愛妃一個驚喜。大半夜驚擾了各位,是本王的不是!”
北域太子聽得這樣的解釋繼而了悟,不禁釋然的一笑道:“賢王嚴重了,王爺愛妻心切,並無過錯。既然如此,夜已深,本宮就不叨擾二位休息了!如果有招呼不周之處,王爺盡管吩咐下麵人來通知本宮便是!”
之後兩人是一番友好告別,北域太子吩咐了底下一些事宜,才帶著人離去。
“那,下官也先告辭了!”司馬舞縈第二個反應過來,眼底閃過一抹曖昧的笑,然後垂首向南宮襲襄行了一禮,也不等南宮襲襄答應,一轉身就蹦蹦跳跳的跑掉了。
魏嵐霖下意識的望了那歡快的身影一眼,也向南宮襲襄告辭,繼而轉身離開,而方向不盡相同。最後獨留南臨公主還怔在原地,眸光癡迷的鎖在南宮襲襄的俊美容顏上,舍不得離開。
南宮襲襄不是沒有注意到,不過他既不是地主,南臨公主亦沒有跟他打招呼自我介紹,他現在也不應該認識她。所以,在南臨公主回神之際,優雅緩慢,卻不耽誤片刻的關了院門,之後也不管外麵的人還站著,就以輕功快速飛奔回廂房內。
廂房內,他心愛的人兒正坐在燭火下,等著他歸來。
聽見南宮襲襄回來的聲音,容輕羽將嬌顏轉對他的方向,“怎麼突然想到用這個身份?”
南宮襲襄漫步走至容輕羽身邊,將她攬緊懷裏,柔聲道:“周圍虎狼耽耽,若為夫還不現身,要如何光明正大的貼身護你左右?”
對於南宮襲襄給的回答,容輕羽並不意外。隻輕歎口氣,順勢伸手攬住他緊窄的腰身,貼緊他的胸膛,習慣性的尋求著安心。
“剛才你將你四弟送去哪裏了?我看他中的毒可能比較麻煩……”少許,容輕羽微抬螓首,對著南宮襲襄輕問。
南宮襲襄聞言眸色微閃,卻是寬慰的拍了怕容輕羽的香肩道:“沒事,我將他送去解毒了,他不會有事的!”
對於解毒一說,容輕羽想到的,要麼是找到下毒的人,要麼就是給南宮襲嶸找個女人……不過聽南宮襲襄安定的語氣,隻以為他自有主張,也已經把什麼都處理好了,容輕羽也就沒有追問。
“我們什麼時候去南疆幫你父皇尋藥?”容輕羽猶豫了下,輕問。
提及這事,南宮襲襄望著容輕羽的眼神不禁有些愧疚。
忍不住輕撫了下她柔軟的發頂開口:“不急,我已經讓十三衛先行一步查探情況,咱們慢些過去,還是你的身體要緊!”
南宮襲襄說著在容輕羽身邊蹲下身子,抱住她的腰身,俊顏接著蹭到容輕羽的小腹處傾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