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羅門之山的夏天不是很熱,反到是帶著一絲的清涼。高山的積雪在夏日烈陽的輻射下化為涓涓清泉,順著山澗的罅隙緩緩而下,擰成溪,彙成河,奔騰而下。這清列甘甜的溪水被山下的居民稱之為聖水,那這河自然就是聖河了。
就在這聖河之畔,綠茵之上,yy正雙手托著下巴,裸腳坐在河邊的石塊上。寒暑易節,一春一秋,轉眼間,yy已經在所羅門山上呆了半年多。以前那個身廣體便,好吃懶作的yy早已不在了,現在的他頭已禿光,身穿僧袍,一串一百零八顆檀木佛珠掛在胸前,眼中已經不在有往日的癡迷,年少的輕狂,有的隻是大徹大悟的智慧,悲天憫人的情懷。
“諸生皆為虛妄,yy,你明悟了嗎?”虛步無聲,伽蘭出現在yy的背後,看著在陽光霞色中蕩起微微明波的河麵,問道。
“情為虛,恨為虛;生也惘,死也惘;眾人是空,我是空!”yy雙手合十的回答道。
“好!好一個‘情為虛,恨為虛;生也惘,死也惘;眾人是空,我是空!’”蓮花生大師走了過來,盤腳坐在yy的身邊。
“嗬嗬,四缺一,撮一桌吧!”龍樹也過來湊熱鬧,笑嘻嘻的說。
“yy!”龍樹盯著yy,小心的問道:“你不會怪我騙我吧?”
“騙我?”yy楞了片刻,旋即明白過來,“你是說男女雙xiu術吧!”
“阿彌陀佛!”撚起佛珠,閉上眼睛,yy念道:“空即色,色即空,難道我還看不破一個色字嗎?”
聽到這句話,龍樹提到嗓門的心放了下去,長出一口氣!
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yy,神色一閃,奸奸一笑,話鋒一轉,接著道:“不過孔子說過
‘食色,性也!’”話還未落,就一腳把龍樹踹到河裏了。
Yy雙手叉腰,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聖僧之樣,破口大罵道:“你把我騙的好苦啊。你這樣的家夥也可以成佛,是不是佛祖也被你騙了!”
迦蘭和蓮花生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大有坐山觀虎鬥的意思,殊不知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還有你們兩個,也是幫凶。”yy一腳把枷蘭踢到河裏,隨手又把蓮花生推dao了一邊,“還同門師兄弟哪?不知道有樂同享,有難同當嗎?”
幽靜的河邊因為四人的喧囂嬉鬧而快活起來,yy饒有興趣的看著在水中狼狽掙紮的三人,直到三人象個落湯雞一樣爬上岸來。
“記住,下次敢再騙我,下場比這個還慘!”把手背到身後,yy踱著方步離開了,留下三人在岸邊傻呼呼的向他行注目禮!
“時間到了吧?”龍樹趴在岸邊問道,卻不知是在問誰。
“差不多了!”枷蘭回答道。
“確定嗎?”連花生略有懷疑的問道。
“我們還有時間嗎?”伽蘭看著即將消失在眾人視野中的yy,反問道。
一時三人都無語了,樹林很快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