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水寒背著竹簍沿著山路下走,山邊的石階縫上都長滿了不知名的野草,春天是萬物蘇醒的季節,山上的草藥有很多已經冒出了頭,昨天又下了一場春雨,許水寒估計今天可以摘采了,所以起了個大早來山裏,果然找到了她需要的草藥。
萬裏無雲的天空飛過兩隻雄鷹,敖敖的叫聲劃破天際,許水寒抬起頭朝著它們露出了寵溺的笑容,白白淨淨的臉龐泛起兩個淺淺的酒窩。
許水寒背著滿滿一框的草藥,這些都是她配藥所需的藥引子,婆婆躺在床上已經有五年了,靠著這些草藥才一直延續著她的生命,想到躺在病榻上的婆婆許水寒的心裏微微歎了口氣。
走到半山腰,許水寒突然聽見有喊叫的聲音,她疑惑地停下了腳步,發現聲音好像是從她左手邊的方向傳來的。
許水寒繞過山邊的岩石,她發現聲音的源頭越來越近,呼叫的聲音中還夾雜著打鬥的嘶喊聲,許水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群彪悍的大漢手提大刀,地上躺著幾個轎夫裝扮的男子,看來應該已經慘遭毒手,而這群大漢正不懷好意地逼向一個妙齡女子。
“美人兒,不要害怕,大王我是不會殺了你的,你長得這麼美,跟我回去當押寨夫人,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長得虎背熊腰的土匪頭子上前就拽住了嬌滴滴的女子,女子嚇得拚命地掙紮。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我家裏有很多錢,你們隻要放了我,我會給你們很多銀子。”女子死命地想要掙脫那隻讓她看了就想吐的粗手,真是該死,為什麼她會碰上這群土匪!
“小娘子等你成了我的押寨夫人,你們家的銀子不都是我了嗎?哈哈哈……”土匪頭子放肆地大笑,他身旁的同夥也都跟著一起大笑出聲,女孩子的臉色一白,兩腳打顫就癱倒在地了。
許水寒咬了咬唇,怎麼也不能見一個弱女子就這麼被土匪們糟蹋了,可是她該怎麼做呢?許水寒急壞了,如果現在下去找人來一定來不及了,這時天空上的蒼鷹又敖敖地叫了兩聲,在天空中盤旋。
許水寒靈光一現,伸出兩根手指在嘴邊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兩隻蒼鷹像是聽到了某種呼喚筆直地朝地麵俯衝下來,許水寒舉起手在空中一揮然指向了正被土匪們挾持的女子。
土匪們這時才發現不知何時他們的上頭突然出現了兩隻蒼鷹,而且蒼鷹正以百米的速度向他們俯衝下來,嘴裏還發出震耳欲聾的鷹唳,尖銳無比的鷹唳刺穿耳膜,嚇得土匪們捂住耳朵四處逃竄,而原本抓住秦依依手的土匪們早已為了保命放開了鉗製,而秦依依顯然被眼前的情景駭著了,竟然忘記了逃跑。
許水寒一個挺身跑到秦依依身邊,趁著兩隻蒼贏正撲騰著翅膀追趕那群土匪抓起她的手就往反方向跑……
“好了,沒事了,那群壞蛋不會再追來了!”許水寒氣喘噓噓地停了下來,而被她拖著跑的秦依依早已體力不支地坐在了地上,身為千金小姐的她從出生到現在走過的路都沒今天一天多。
“謝……謝!”休息了一會,總算緩過氣來,秦依依不忘先感謝她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這名女子,她恐怕已經在土匪窩了,秦依依想想都後怕。
許水寒帶著秦依依先到自家休息,秦依依從交談中知道了許水寒的名字,還知道她已嫁作人婦五年有餘,秦依依小小的吃了一驚,她看上去還很年輕,雖然容貌比不上自己那麼出色,不過還算清秀可人,沒想到已經為人妻了,而家裏隻有她還有她夫婿和婆婆。
說著話時間還過得真過,一會就到了許水寒在村頭的上家,是二間一字排開的瓦房。秦依依一走進許水寒的家就聞到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嫌惡地抬起衣袖捂住鼻子,不過當許水寒轉過頭時又換上了一張溫柔婉約的麵孔。
許水寒的丈夫林吟清從裏屋出來,秦依依當下愣了愣,她怎麼也沒想到許水寒的丈夫竟然長得這麼俊俏,心裏很不舒服地泛起一抹嫉妒。
林吟清沒有想到妻子回來竟帶來了一位嬌客,看她的穿著打扮想必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隻是不知何緣故意顯得有些狼狽。
許水寒介紹秦依依和林吟清認識,並說了秦依依的遭遇,秦依依言辭上對許水寒是感激不盡,而兩人也因此義結金蘭。
隻是許水寒不知道她的這次的善舉卻是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