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秦依依,你的善妒,你的蠻不講理,已經讓我受夠了,我絕對無法現忍受了,這次我是休定你了,你快給我放開!”林吟清用力地想將趴在他身上的秦依依拉開,可是秦依依就是死命地抱住他,怎麼也不肯鬆開手。
“你是不是為了唐沁雪那不要臉的女人,你是不是要跟她在一起,林吟清你不要上她的當,她就是那個寄信給我的人,那份署名‘許水寒’的信就是她寫的!她接近你是心懷不鬼!”秦依依嘶啞地孔叫著,為什麼他就是看不清那女人的真麵目呢!
“你在發什麼瘋,沁雪怎麼可能是寄那封信的人,你真是神經不正常了!”林吟清抓住秦依依的兩隻手用力地扳開,把她往地上重重地一推,秦依依尖聲一叫整個就往後抑去,然後“砰”地一聲摔倒在了地上,頭正好撞到了茶幾的一隻腳上,林吟清抓住機會馬上往外跑。
唐沁雪與林吟清約好在揚州城外一公裏處的一座涼亭裏碰麵,唐沁雪知道這個時候湛天鷹抓住的那個殺手一定已經送到了衙門,過不了多久,衙差就會趕來,到時林吟清就算插翅也難逃了。
這座涼亭離官道有點距離,再加上天氣炎熱,路上也沒什麼人,唐沁雪算算時間林吟清也該到了。走進亭子,唐沁雪還來不及坐下,卻敏銳地感覺到有一道冷光出現在她身後,正當唐沁雪想轉身之際,電光火石間,有一道黑影快速地閃到她的身後,為用一把長劍為她擋下了致命的一擊。
等唐沁雪轉過身,兩個黑衣人已經打起來了,而她的腳下躺著一根淬了毒的箭。唐沁雪知道如果沒有後來出現的那個黑衣人她恐怕真的已經死在毒箭之下了。
唐沁雪看著外麵打得天昏地暗的兩個黑衣人,所到之處碎石亂濺,塵土飛揚,漫天的黃沙被卷成了兩道旋渦,圍繞在兩人周圍。
林吟清卻在這時趕到,看到正糾纏在一起的黑衣人時麵色一變,拉起唐沁雪的手就往外走,“沁雪,快走,此地不宜久留,馬車我都備好了,我們快離開這裏。”
唐沁雪怎麼能讓他走,可是衙役還沒趕到,她絕不能讓他離開,於是拉了拉林吟清的手,擔憂地道:“吟清,這兩人一看就知道都是高手,我們出去豈不是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傷到,我看還是等他們打到兩敗俱傷之際我們再衝出去也不遲。”
“他們這樣還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沁雪,馬車就在前麵,你拉著我的手,趁他們打得難分難舍正是時機,快點!”
唐沁雪心想這下糟了,可是又沒理由拖住林吟清,幸好此時穿著官服的士兵正從遠處趕來,而他們身邊還跟著一個黑衣人,黑衣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卷入那沙陣中,看來他和之前救了她的黑衣人就是湛天鷹說的影子殺手。
“這是怎麼回事?”林吟清見向他們跑來的官兵,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林吟清,他們當然是來抓你的。”唐沁雪眼神冰冷地看著林吟清。
“沁雪……你,你說什麼?”林吟清像是完全不認識眼前的唐沁雪,此時他忽然想到了臨走前秦依依同他說的話,驚駭地睜大了眼睛:“是你,那封信,還有那個和尚說的話,都是你指使的!”
唐沁雪看著已經要來到身邊的官兵,嘴角嘲諷地勾起,“對,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唐沁雪話剛說完,官兵就已經趕到,卻不料林吟清在此時一把拉住唐沁雪的手將她轉了個身鉗製在胸前,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唐沁雪的脖子上。
“你們都別過來,不然我就殺了她!”林吟清大叫著,握著匕首的手更往唐沁雪的脖子移了移。
那邊兩位影子殺手已經解決了敵人,他們沒有把他殺死,而是抓了個活的,但官兵這裏卻僵持著,領頭的官兵見林吟清手裏挾持著人質,隻得命人往後退了退。
“退,都給我往後退,不然我就殺了她!”林吟清現在已經完全急瘋了眼,唐沁雪眼看著他挾持著自己就要走出涼亭,她絕不能讓他逃脫,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那隻能與他同歸於盡了。
唐沁雪突然停住了腳步,想要去搶林吟清手上的那把匕首,卻不料有人從後麵悄聲而至,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勒住了林吟清的脖子,一手用力扳開他挾持住唐沁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