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節村是因四周環抱的竹林而命名的。小葉家在一大片竹林裏,在竹節村的最南邊。小刀剛踏足這片竹林,就覺得整個人格外清爽。天空下著蒙蒙小雨,竹林裏全是綠的,雨滴打在竹葉上,就好像被竹子吸收一樣,遠遠看去上麵還會隆起一層淡淡的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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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左轉右拐了很久才看見了小葉的房子,沒想到這層層遮蔽下的屋子也就如一般的木屋,隻是不少部分是竹子做的而已,也沒有其他新奇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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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進得屋裏,小葉讓小刀坐下,隨便聊了幾句。小刀好奇地望望四周,屋子裏雖然沒有華麗的擺設,卻也顯得十分別致。客廳裏按序排列著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些字畫,小刀雖然不懂,卻也覺得一定是精品。幾盆孔雀草擺放在向陽的窗口上,青蘭爬滿了屋外的圍牆,再加上重重疊疊的竹子,小屋就更顯得幽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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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小葉家裏還有個仆人,一直負責生活起居。不一會兒,仆人就端出幾盆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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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在餐桌上也不客氣,毛手毛腳地大吃一通,還是改不了乞丐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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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二人也不見怪,笑嘻嘻地看著小刀。小刀津津有味地吃著,嘴裏還不住地誇獎仆人的手藝好,做出來的菜色香味俱全,實在是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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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在旁聽著,知道是在誇獎自己,也就隨意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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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三人又有說有笑地聊起來,真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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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葉家的第一夜,就在這嘻嘻哈哈中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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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亮,小葉就把小刀叫起來練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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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乞丐,小刀也是朝九晚五的。一下子這麼早起來,自然有點不習慣,就抱怨道:“葉大哥啊,才這麼早啊,雞都沒打鳴呢?我還是再去睡會再來吧。”說著就要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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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也不廢話,直接右腿一探,左手一擺,逼得小刀不自覺地往回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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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打又打不過,理又不在他這一邊,隻得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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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見小刀肯好好聽著,就說道:“我今天要教你的武功呢,不是喊打喊殺的招式,也不是武刀弄槍的招式,而是方便你逃跑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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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一下子傻了眼:“逃跑?那也有必要學?你還是教我點實用的吧,逃跑這種功夫我七歲就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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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教的就是最實用,最速成的。你有要事在身,我也教不了你幾天。其他武功心法沒有十天半個月難以小成,所以我不打算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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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千萬要教我管用的招術,我要去送東西,性命還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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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今天就教你‘曇雲步法’。這‘曇雲步法’是套易學又實用的步子。現在江湖上人雖說知道的不多,但在二十年前,可是赫赫有名的‘鬼童’白麟的看家功夫。我雖隻學得五成,卻也有點收獲。昨日對付那幾隻笨豬時用的就是這套步法。‘曇雲步’總分兩套,分別是‘日曇’和‘夜曇’。我隻教你‘日曇’。這‘日曇’講究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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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忽然打斷小葉道:“為什麼不教我‘夜曇’。不是連你都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