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過之後,從槍口中噴出的大片火光,將窗戶給打了個稀碎,站在窗前的人影也被我一槍給轟得四分五裂。
草人!
我看見漫天亂飛的茅草時,也生出了一種背後有人的感覺。
很多人都說,晚上走路覺得背後有人,就是在自己嚇唬自己。
事實上,我可以告訴你,那不是你的幻覺。當你感到背後有人的時候,那就是真的有人在跟著你。隻不過,你回頭也不定能看見你背後的那個人而已。
我身形繃緊之間,我背後的人分明往前挪動了一下,我趁著對方想要伸手的刹那間,伸手拉動了窗框那裏的繩子,成片大粒鹽也從頭上傾落而下。
東北這邊說的“大粒鹽”就是粗鹽,隻是經過簡單的處理就可以出售,大粒鹽價格便宜,東北人一般拿它醃菜醃肉,尤其是住山裏的人儲備的更多。
同時,大粒鹽在風水裏也有去晦氣,驅邪氣的作用。我開槍之前,故意在這個地方落腳,就是因為我在棚頂上藏了一袋子大粒鹽。
鹽粒子從空中灑落的瞬間,我拽下了胸前的虎牙,猛然轉身往背後紮落了下去。
沒曾想,我還沒來得及發力就被對方扣住了右手手腕,將手舉在了空中。我左手還想去抽刀的時候,也被對方死死握住。
鹽,對它沒用!
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想要掙脫對方控製。
可是對方比常人大出了一倍還多的手掌,抓在我的胳膊上就像是給我套上了一道鋼箍,我連著掙了兩下,對方的胳膊確實紋絲未動。
這時,對方也甩掉頭上的鹽粒,側著腦袋往我臉上看了過來。
我也看見一張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麵孔,對方的麵孔整體來看是一張人臉,眼睛長在了腦袋兩側的位置上。耳朵也生在了頭部偏上的位置。鼻子和嘴更是像狼一樣往外突起。
唯獨有幾分人樣的,就是對方白皙細嫩的皮膚。
我震驚之間,對方張開嘴往我喉嚨上咬了過來。
我拚命想要抵住對方,那人的力氣卻大得出奇,無論我怎麼發力都難以撼動對方半分。
這下完了!
雙手被控,我已經想不出什麼自救的辦法了。
隻能剩下閉目等死的份兒!
就在對方嘴裏的腥氣噴在我臉上的瞬間,我的身上忽然爆發出了一股像是不屬於我的力量,不僅一下掙脫了對方的手掌,還抓著對方的胳膊把人背過肩頭扔向了窗外。
那人被扔出去之後,在地上連著滾了幾圈之後,四肢著地對著屋裏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轉身鑽進了草叢不見了蹤影。
直到那東西消失在了我的視線當中,我才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雙手。
剛才,我是從哪兒來的力氣?
我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義父,義父……是你來了嗎?”
除了胡三奇借力給我之外,我想不出自己還有其他什麼辦法自救。
可是,胡三奇不是說過,他隻能指點,不能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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