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奇沉聲道:“不過,這個匣子是被封禁住了。上麵每一隻惡鬼都代表了一道鎖。隻有找到相應的物品或者鑰匙,才能開啟木匣拿到裏麵的東西。”
我趕緊問道:“義父,需要找什麼東西?你快告訴我!”
胡三奇道:“開啟木匣的東西,我倒是略有一些眉目。但是,這隻密匣既然隻能被封印而不是消滅,就說明裏麵的東西非同小可。你一旦拿到手裏,可能就會引發更大的因果。那時候,你雖然能報仇,但是也會給自己惹來更大的危機。”
“你要想清楚!”
我看向了胡三奇道:“義父,我還有別的辦法能報仇嗎?”
民間打鬼的辦法,不能說不行,但是,對付不了高階的鬼怪。
我已經兩次證實了這一點。
我不能出馬,也不能修行法術,除了開啟木匣,還拿什麼去報仇?
難道,就讓我這麼算了,眼睜睜地看著家人枉死,我自己也東躲西藏地過一輩子?
胡三奇聽完點了點頭道:“既然,你決定好了,我就指點你如何開啟這隻‘靈堂’寶匣。”
我猛然看向了胡三奇:“義父,你知道這隻寶匣的來曆?”
胡三奇表情嚴肅地道:“算是略知一二吧!”
“你跟這隻寶匣確實有緣,不僅誤打誤撞得到了這隻寶匣,還一頭撞到了藏著寶匣第一把鑰匙的地方。”
我震驚道:“義父,你是說……山上那個殺人的鬼怪其實跟這把鑰匙有關係?”
胡三奇指了指寶匣左上角雕刻的那隻惡鬼道:“你仔細看看他的臉。”
我這才發現那隻惡鬼的麵孔,竟然跟我昨晚遇上那隻鬼怪有七八分的相似。
我好奇道:“義父,既然這隻寶匣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為什麼沒人去拿?”
胡三奇搖頭道:“寶匣的秘密很少有人知道,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了解了一知半解。”
“如果當年寶匣的主人沒有留下更多的線索,那我可能就是知道寶匣秘密最多的人。”
“你先吃飯,我慢慢給你講。”
我正準備吃飯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麵傳來了人聲,我轉頭往窗戶上看時,卻看見村長帶著四五個人上了山,那些人手裏不是端著老洋炮,就是拎著砍刀,看那架勢就像是要殺人一樣。
胡三奇淡淡對我說道:“不用管他們,自己繼續吃。”
胡三奇雖然把房子打掃幹淨了,卻沒去修那些被我砸壞了的門窗。
外麵的人卻像是看不見屋裏的情景,仍舊是端著槍小心翼翼地往屋子這邊走。
村長走過來的時候,還把手指頭放在嘴裏蘸了點唾沫,做了一個摳窗戶紙的動作,然後才閉上一隻眼睛把臉湊到了窗前。
不過他們看見的東西,卻跟實際不一樣?
胡三奇對他們施展了幻術,他們看見的是一座完好無缺的房子,其他什麼也沒看見。
我依舊就坐在屋裏吃飯。
村長在外麵看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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