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曾筱菲恢複正常上班,展肖痕也乖乖的正常上班。
曾筱菲正在和段辰商量下一步麥格集團建設計劃,內線突然想起,曾筱菲有些不耐煩,“什麼事?”
“曾總,有位叫齊暖的小姐找你。”顏歡說,很小心的語氣。
“是誰?”曾筱菲不記得印象中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她說她是展副總的初戀情人,還說,今天下午三點,她在香蘭麗咖啡廳等你。”顏歡老實交代。
那個女人,還真是有信心她會去赴約?
曾筱菲正欲掛斷電話,“曾總,你父親今天也來了,已經連續一個星期了,也許他真的有見你的理由……”
“我是不是早交代過,不要理他,要等那是他的自由!”說完,曾筱菲沒好氣的掛斷電話。
段辰看著她的模樣,“怎麼了?又是你父親到訪?”
“嗯。”曾筱菲不願多談。
“為什麼和父母的關係那麼差?菲菲,你本不是一個冷漠的人。”段辰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都是他們教會我冷漠的。”曾筱菲不在意的說著,指著計劃書,“這裏需要稍作修改……”
“菲菲!”段辰一把按住計劃書,很嚴肅的對視著她,“也許你父親真的有什麼理由想要見你。”
“他的理由,隻會是錢,除了錢,我對他們而言,一無是處。”曾筱菲也不掩飾,“但是很遺憾,我就是偏不給他們錢!”
“為什麼?”段辰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段經理,我不需要給你交代,如果沒心思談計劃,就先拿下去,等有心情了,再找我。”曾筱菲直接下逐客令。
段辰也有些生氣,他隻不過是多想要關心她一點,為什麼稍微靠近點她,她就會拒人於千裏之外?
拿著那份計劃書,段辰憤怒的走出了辦公室。
曾筱菲狠狠的呼了口氣,此刻的她,也並非表麵那麼冷漠淡定!
下午三點,曾筱菲準時出現在香蘭麗咖啡廳。
和齊暖在宴會上有過一麵之緣,所以曾筱菲能夠記住她的模樣,於是,她找準位置,坐下。
“齊小姐。”曾筱菲打招呼,“久等了。”
齊暖看著曾筱菲,長得很普通,就算身材不錯,也不能彌補她的容貌,所以為什麼,曾筱菲就可以冠冕堂皇的坐上展太太的位置?
“怎麼,不是有事?”曾筱菲揚眉,不溫不熱的問道。
對付展肖痕的女人,她手段很多。
“曾筱菲,你果真是不認識我了。”齊暖的笑,少了那份無邪。
曾筱菲一愣,看著她,“你覺得我必須應該認得你?也或許你說對了,我認識你,展肖痕的初戀女友,曾經的最愛。這樣的答案,還算滿意?”
曾筱菲的語氣,夾雜著諷刺,卻依然,麵不改色。
“不,曾筱菲,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齊暖的笑容,深了很多,和她漂亮的臉蛋,天壤之別,“也許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你的父親曾和平和我的母親言玲是一對半路夫妻。”
曾筱菲的臉色,有些微變。
“還記得18歲那年暈倒在我家門口嗎?是我從法國回來把你扶進家,找醫生為你看病,你忘記了,那年你胃穿孔,痛得快要死去,是我讓你爸送你去的醫院。也或許你真的忘記了,必定當時,你昏昏沉沉,什麼都不知道。”齊暖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