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嗎?”曾筱菲漫不經心,態度是相當的淡然。
“不,不是。”曾齊搖頭,心想,展肖痕和曾筱菲是真的完了。
“沒其他事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上班。”曾筱菲道別,和段辰相擁離開。
曾齊抿了抿唇,猶豫的要不要打電話,又覺得好像有些多餘,展肖痕和曾筱菲離婚都三個月了,哎,婚姻中的男女果真是傷不起!
豪華的海邊別墅,華麗的建築,奢華的享受。
展肖痕加班回來,齊暖在客廳等他。
每晚齊暖都會等他,扮演著很好很好一個妻子的角色。
但是怎麼辦?他展肖痕是真的一刻都沒辦法對她產生好感,一刻都不行!
“阿痕,很累吧,我讓小菊幫你熬了鴿子湯……”
“不用了,你也早點休息,我洗個澡還要出去。”展肖痕直接打斷齊暖的話,率先走向2樓。
齊暖的臉色暗沉。
她以為展肖痕答應娶她是因為他還對她存在愛,現在才明白,隻是責任而已。
不過她不氣餒,她相信,總有一天,隻要她全心全意對他好,他就會發現,他就會重新接納她,她真的不相信,展肖痕會這麼冷漠的對她一輩子。
“少奶奶,那鴿子湯……”小菊小心問道。
剛開始她也是很不喜歡現在這位少奶奶,總覺得曾筱菲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可是相處久了,這個少奶奶的溫柔,體貼,沒有小姐架子,很快便又讓那個小菊心軟起來。
於是,又任命的巴心巴肺。
“你拿去分給他們喝了吧。”齊暖的失落,很明顯,卻還是笑著對小菊說。
小菊點頭,“是的,少奶奶。但是,你為什麼不告訴少爺,其實每晚都是你親自熬的呢?”
“說了,也沒用。”
小菊不知道怎麼安慰,端著鴿子湯離開了。
齊暖走向2樓主臥室,她坐在床上,聽著浴室裏麵的水聲停止,展肖痕穿戴整齊的從浴室出來。
她不知道展肖痕是不是會有那個習慣,習慣在浴室裏麵換好衣服,習慣在睡覺的時候穿戴整齊,習慣睡覺的時候,和她離得很遠。
她不知道,展肖痕的這些習慣,是不是因為她的到來。
“晚上不用等我,我可能會很晚回來。”交代了一句,他離開了臥室。
她曾經也想過要留他下來,甚至不惜一切的把自己脫光了勾引他,但是他的臉色卻冷得發寒,“齊暖,我娶你並不是因為愛你,如果你想要繼續維持這段婚姻,就請尊重你自己。”
齊暖從來沒有見展肖痕這麼嚴肅過,那種眼神那種神態,仿若利劍一般,狠狠的戳穿著她的心肺。
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多說一句,也再也不敢靠近他。
因為她怕,她怕他後悔了,不要她!
喧鬧的“魅吧”裏,人潮擁擠。
展肖痕和他的那幫朋友聚在一起喝酒。
除了曾齊,舒以楠以外,李麟璽也在,都成了24孝老公了,也不知道為何還來趕熱鬧。
“麟璽,你不在家伺候大肚子,跑這裏幹什麼?”舒以楠喝著酒,諷刺道。
“這裏又不是你家開的,你管得著嗎?”李麟璽口氣不好,在家受了委屈,心裏正憋著火!
“你別說,急了,以楠就真的把這個酒吧給買了!”曾齊開玩笑。
“算了,我沒那麼腐敗。”舒以楠搖頭,笑著。
展肖痕很沉默,隻是喝酒。
“麟璽,你家大肚子是不是快生了?”曾齊詢問。
“嗯,5個多月了。”說起孩子,李麟璽的嘴角又露出了一絲笑意,就知道,吵架之後,還不是會灰溜溜的回去認錯!
“你好像還欠你家女人一個婚禮吧?”舒以楠忽然想到。
“你以為是我不想嗎?是迪亞那死女人,不想要。她說她一孤兒,沒有父母,不需要儀式。”李麟璽想起就氣,這哪是理由,這絕地是為了報複,報複他當初的“縱欲過度”!然後又很快的搞大了她的肚子!
“啊,說起結婚,我今天倒是碰到曾筱菲了!”曾齊的一句話,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個消失了三個月的曾筱菲!
一直喝著悶酒的男人,此刻也放下了杯子,轉頭看著曾齊,手指捏得很緊。
“你在哪裏看到的?我都以為她出國了!”別怪舒以楠會這麼想,就連展肖痕都是這麼想的。
反正t市沒有曾筱菲所牽掛的,所以去哪裏,應該都隨她心情而定吧!
“行政大廳。”曾齊說。
所有人驚訝。
他又說,“婚姻登記處!”
所有人更驚訝。
“她去那裏幹嘛?”舒以楠好奇極了,連忙問道。
“結婚,她說她去結婚,和她結婚的那個人挺麵熟的。啊!對了,阿痕,好像是你們公司的,叫做什麼段的那個男人,長得還不錯。兩個人看上去很恩愛。”曾齊回憶,滔滔不絕的開口。
舒以楠聽得很來勁,不時的詢問。
李麟璽覺得不管自己的事情,沒太在意。
所以,沒人在意展肖痕此刻的心情,沒人看到他緊捏的手指,骨節都在泛白。
“所以說,展太太,哦,不是,曾筱菲的話,其實是和那個姓段的好上了?怪不得離婚離得那麼幹脆,阿痕,你說是吧!”舒以楠還不怕死的拉了拉展肖痕,想要他發表意見。
“她的事情,和我無關!”展肖痕冷冷的說,然後繼續喝酒。
“我知道,隻是八卦一下而已。”舒以楠笑了笑,又轉頭問曾齊,“你有沒有問曾筱菲現在在做什麼啊?那樣如女王一樣的角色,應該不會埋沒在江湖吧!”
“我哪問得了那麼多,她身邊那男人占有欲強,我就和她說了一會兒話,那男的就不爽了,臉黑得要命,沒辦法,我們就隻能相忘於江湖了。”曾齊遺憾的說著。
“切,說得好像和曾筱菲很熟似地,人家還從來沒有把你當一回事好不好!”舒以楠諷刺曾齊。
“不過說真的,我覺得曾筱菲看上去和以前不一樣了,人好像也隨和了很多,不像以前那麼強勢。”
“搞不好,曾筱菲回家做主婦去了。”舒以楠想,又長歎,“天啊,我心中的女王,千萬不要讓我看到她抱著孩子買菜啊!”
曾齊沒再搭理舒以楠。
舒以楠也覺得這個話題談得有些多了,偷偷的看了眼展肖痕,其實大家心知肚明,隻是不願意搬上台麵來說而已,而且他作為旁觀者,隻能提點,沒辦法為當事人做任何決定!
那晚,展肖痕又喝多了。
自從再次接管了展氏以來,他很少喝醉。
那晚,卻是大醉。
喝得連走都走不起來!家的方向都找不到!
何苦呢?
舒以楠把他扛回別墅,心想以後一定不能像展肖痕這麼窩囊!
齊暖照顧了展肖痕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展肖痕醒了之後,疏遠的說了一聲謝謝,頂著慘白的臉去了公司。
他明明告誡過自己,無論發生了什麼大事情,絕對不能這樣喝酒,絕對不能喝醉,可是每次遇上曾筱菲的事情,他還是想要喝醉!
他喝醉了之後,心卻是清醒的,清醒的知道,身邊的那個女人是齊暖,那個曾經的女人曾筱菲,在他們離婚三個月之後,終於嫁給了段辰!
他想笑,想大聲質問曾筱菲,當初他出軌,是不是正好給了她一個離婚的借口!
但是他找不到曾筱菲,再也不會找了!
所以,他再也不會問她,關於她的一切!
辦公室裏,展肖痕在很認真的處理文件,他很笨,真的很笨了,荒廢了這麼多年,一口氣接下這麼多工作,他做不下來,就算是加班到深更半夜他還是做不好。
股市一直跌,一直跌,跌倒低穀的時候,展肖跡幫他了,那是展天宏的指示,所有事情,展肖跡在做,他隻需要負責審批!
他審批的時候會花很多時間,他需要搞清楚每一個細節每一個項目,然後從這些細節中慢慢揣摩著學習。
他是真的有些佩服曾筱菲,當初她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當初她到底是怎麼讓展氏發展得這麼好的,當初她小小的身體裏,到底都孕育了些什麼力量?
“展總!”門外,是顏歡敲門的聲音。
“進來。”展肖痕放下文件,抬頭看著顏歡。
“這是副總給你的企業規劃案。”顏歡規矩的把那份文件放在了展肖痕的麵前,“順便通知你一下,下午兩點半有一個部門行政會議,都是高層的參加,你務必要出席。會議結束了之後,你要去參加印象皇田度假村的啟動會,嚴總邀請你去剪裁,順便共進晚餐。另外,展副總剛剛說,前天給你的那兩份規劃文件他現在急需要,麻煩你盡快給他答複。”
“好,知道了。”展肖痕揉著太陽穴,隨口問道,“顏歡,以前曾筱菲也是這麼過來的嗎?”
顏歡有些詫異,“什麼?”
“以前曾筱菲是不是也這麼忙碌?”不耐其煩的,展肖痕再次詢問。
“以前的時候,曾總的事情更多。”顏歡對於展肖痕和曾筱菲離婚,娶了現在的老婆很是不滿,口氣也並不是很好,“不過曾總辦事效率高。”
“你意在說明我辦事效率低咯?”展肖痕揚眉。
“你是我老板,我不敢多言。”顏歡故意表現得很生疏,“沒事的話,我出去辦事了。”
“曾筱菲果然把你調教的不錯。”展肖痕淡笑,想起三年前顏歡跟著他的時候,哪裏有這樣的辦事能力,抿了抿唇,“出去吧。”
“是。”顏歡不明白展肖痕的意思,退出了辦公室。
這段時間展肖痕的變化也是有目共睹,但是比起曾筱菲的能力,確實是相差太大,顏歡真是越來越懷戀在曾筱菲手下工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