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子被人稱為黃風怪,不過是因為他名字叫黃風,而詭異的功法能夠卷起大地風沙傷敵,在周圍千裏可謂無人能敵。
不過高手自然對高手的事情知道不少,熊羆的武功也在西行路上排名前幾,他的話自然可信度高,何況陳默的事情雖然被佛門高層壓著沒有宣傳,可當時一戰周圍高手並不少,偷偷觀戰的人之中不少便是這條道上高手的暗探。
黃風點頭說道:
“我也得去聯係幾個和佛道沒有關係的兄弟去,若是天庭山與佛門真的要對我們動手,脫得了這次麻煩,他們總會找新的機會,我甚至擔心他們會對我們各個擊破,所以必須聯絡更多的人,一旦發現天庭山的異動,我們便聯合起來對抗。”
“嗯,我和你一道去,聽聞荊棘嶺幾個散修武功還算不錯,我們可以聯絡一下,盤絲洞七姐妹也武藝不凡,若是能將她們師兄一起請到,再聯絡沿途的各路散修,我們大概也能聚集起十萬之人抗衡天庭與佛門。”熊羆點頭說道。
黃風交代山中手下不得出山,他便與熊羆快速沿著西行路打探各路高手,凡是不熟悉或者可能是與西方教和天庭山暗中勾結的他們都選擇放棄,以免打亂陳默的計劃。
三人途經黃風嶺安然無事,陳默心知這是熊羆在前方為他開路,這樣他也可以無需一個個去解釋,該殺的殺該留的留,這樣更顯安全。
過八百裏黃風嶺,若是陳默與敖烈,最多盞茶時間就過去,可帶著個凡夫俗子的和尚一道,三人從夏走到秋這才從群山中走出。
不過數日,前方一條寬闊洶湧的河流橫阻在前方,三人沿河走了數十裏,忽然一塊巨大石碑便矗立在河邊。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唐僧看著碑文念叨著滿臉糾結,陳默卻示意敖烈,而他卻嗬嗬笑道:
“我上空中看一下,是不是有八百裏寬的大河?”
敖烈抽出一般長劍護在唐僧身邊,陳默微微點頭便彈身射向天空不見,
唐僧哀怨著看向陳默消失的天空說道:
“若是我有這般本事,這沿途就不受那麼多苦了。”
“師傅,觀音讓你求取真經,那就是讓你感受求經書的痛苦,這樣你才會珍惜,不過那大乘佛經就真能超度人不成?我在西海龍宮可聽說過,凡人一死魂消魄散,天地自有他們的歸處,而強行扭轉天地規則,那人的元靈就會變得越來越傻。
如果大乘佛經讓人死後的元靈轉世,那就是違背天地,難道不會受到懲罰麼?”敖烈眼角看著流沙河問道。
“我哪兒知曉,為師從小入沙門,學的就是經文罷了,能不能度隻需一片善心即可,若是違背天地規則,我想西方教主也不敢吧?”唐僧搖頭說道。
“轟......”
就在師徒二人閑聊時,一個紅發藍臉身穿鵝黃袍手拿月牙鏟的人影便從
流沙河中衝出,此人身材高大,脖子下還有九個骷髏頭,顯得十分猙獰和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