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龍可以說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在奔跑,他能感覺到頭頂的月亮上正在發生著不同尋常的事情,總有一種不詳襲來,讓他莫名的恐慌。
當有強烈的光照到腳下的大地時,袁少龍不自覺地停止了奔跑。抬頭一瞥,月球上的強光隻能讓他匆匆的一瞥,緊接著是周圍溫度的攀升。不好!他暗叫一聲,抬腿又一次奔向家門口。
袁少龍的高倍望遠鏡是他外出時必帶的,白天可以用來觀察地形,比如遠處的懸崖峭壁,一大堆土包周圍的地形等等,晚上則時不時的用來觀察星星月亮,雖然根本就看不很清楚月亮上的情況,但是月球上正麵的大體地形他還是了如指掌的。他記得自己曾不止一次的觀察用華夏祖先的名命名的環形山.
當袁少龍踏進屋門不久,一陣最強的光照襲來,這強光足以持續了三秒鍾,接著這個世界陷入了黑暗之中,他摸索著找到望遠鏡,將它掛在脖子上轉身往外衝去。
強光引起的暴盲逐漸回複著,眼前的一切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院子裏的樹似乎一下成了白色的傘,風一過一些黑色的樹葉灰燼四處飛舞,潮濕的地麵變得隱隱的發白,熱浪迎麵襲來。來到院子外,眼前的一切更是觸目驚心,莊家幾乎都變成黃白色,遠處傳來陣陣呼救聲,不遠處的幾處農舍開始冒出陣陣濃煙,人們紛紛從家中跑出來,有的忙於救火,有的忙著去田地裏尋找親人。他明顯的看到有幾人的頭發已經被燒得幾乎光了,臉龐也紅腫了起來,破衣爛衫的從身旁奔過。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袁少龍心猛地一沉,災難,發生大災難了。
對了,姥姥姥爺還在地裏,袁少龍拔腿欲朝地裏奔去。突然,一陣狂風毫無預兆的刮來,自己的腿腳還在往前邁進身體卻隻是還在原地,耳邊響起了尖銳的聲音,瞬息間,身體就朝後飛了起來。說是飛,是因為他是直立著被抬上空中的。
慌亂中的袁少龍,手刨腳蹬,急切中要抓住點什麼,但是直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一陣劇痛前都未曾如願,劇痛讓他一下陷入了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耳裏響著“吱吱”的耳鳴聲,鼻孔裏傳來濃煙的刺激味,袁少龍忍不住的一陣咳嗽,身體的晃動,背後傳來一陣陣的劇痛,幾欲讓他再次昏迷。此時的耳中隻有高分貝的耳鳴和狂風的呼嘯。
大腦裏卻突兀的傳來一段沒有任何感情的話,周圍的一切卻奇異的停止了。
“任務正式開始。目標:一,救助五人以上,其中必有姥姥姥爺;二,跟隨舅舅找到安總統的科技實驗室並獲取新能源資料;三,製止安總統的最後瘋狂行動。
鑒於此次是第一次任務,多做一些補充。任務每一條必須完成,但是沒有先後順序,如果任何一項不能完成,做任務的人將永遠留在這個世界裏。”
任務?怎麼會有任務?又是誰在發布這些任務?
這段話一結束,周圍的一切又恢複了正常,袁少龍冒出來若幹個問題。難道是要我完成這些任務?聲音裏的親和力怎麼這麼熟悉啊,不管了,先顧眼下。
找姥姥姥爺是肯定的,即使不是什麼任務,袁少龍也要首先去尋找二老。至於第二個和第三個任務就不知從何著手了,既然裏麵提到舅舅,那就是要先找到舅舅才可以。舅舅在哪裏,估計這要找到二老才可以知道。
袁少龍艱難的大略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自己正懸掛在一棵大樹的三股枝杈間,樹上的葉子已經沒有了,稍細一點的枝條也消失了很多,時不時可以聞到新鮮的樹枝斷口散發的槐樹味道。
懸掛袁少龍的槐樹孤零零的矗立在一排房屋前,這房屋也已經不堪入目,整個的房頂已經消失不見,四周的圍牆已是殘垣斷壁,房間裏麵的擺設被落下的木梁和灰土所掩蓋,還有很多的灰塵在裏麵打著旋,升到超過斷壁的時候,化作一條條黃線迅速的飛掠而去。
往遠處望去,幾乎所有的房子都已是這般模樣,有的甚至隻剩下高出地麵的地基,連屋內的所有的擺設都沒有了蹤影。整個的村莊一眼都能看到邊。大街上到處都是各種殘破的家具和碎磚亂瓦。
袁少龍輕抬手臂擦掉因疼痛和煙霧的刺激而流出的眼淚,接著按摩上太陽穴,耳鳴聲明顯的小了很多。
該死的,即使是自己在外麵闖蕩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搞的這麼狼狽過,要是讓我知道誰幹的,我要讓他知道辦這事的後果有多嚴重,可是這是人為地嗎,不可能,沒有人可以做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