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行三人來到姥姥的家的原址處,隻見舅舅小跑幾步來到某處,四處看了一下,然後開始扒開腳下的雜物,露出地下一個鐵蓋,雙手拉上上麵的圓環,隻聽到‘嘎吱’一聲。
一旁的袁少龍一時語塞,這裏不是原先舅舅的土炕的位置嗎,土炕地下再作暗室,想法並不是很高明,但是這個每年冬季都會被火焰充斥,其它時間盡是煤灰覆蓋的地方作暗室確實超出了他的想象。
舅舅把鐵蓋拉開後,彎腰把下麵一層的灰渣用瓦片推出,這層灰渣足有半米的厚度,最後又露出一個比先前的鐵蓋小一號的圓形鐵蓋,拉開後,終於露出了一個僅能容一人進入的洞口。
舅舅環視一周,對身旁的二人說道;“你們在這裏等一會,我下去去取我們用得著的裝備。”
“舅舅,要不我也下去幫你吧。”袁少龍此時心情是複雜的,探尋舅舅的秘密可以說是他從小到大的一大樂趣,現在擺在麵前的又一次引起了他的興趣。
舅舅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下半身已經在洞裏,轉頭看向一旁的這個外甥身上,片刻後,說道:“好吧,你隨後進來,小心一些。”
袁少龍想當然的認為這裏隻是舅舅存放裝備的地方,但是當他完全進入到這個暗室後,方知自己目光的短淺。對於從小到大以發現舅舅的任何一個小秘密而沾沾自喜的狂熱追尋者來說,這才是終極秘密,終極大殺器。
舅舅在一旁幹咳了一聲,打斷了袁少龍的發呆。
“這裏是我和你明哥共同建造的,你知道我們的職業是不能拿到明麵上去,我們把這裏建造的足以夠兩三人生活這裏,這裏是我們存放各種裝備和所獲的東西的地方,同時也是我們避難的地方。”舅舅無奈地說道。
“嗯,嗯……”袁少龍雖然聽到了舅舅說話聲,但是眼中的興奮之光依然火熱。
望著這個幾近發癡的外甥,舅舅隻能在心裏黯然,“姐姐,看來你說的對,龍兒已經不可能和他哥哥爭奪你袁家的掌舵人了,這對他來說不知是福還是禍啊。”
“我們要快,遲則生變。”舅舅用手壓在袁少龍的肩頭,強行打斷他的繼續發呆,“這事辦完了,你隨時可以回這裏來。”
“真的?”袁少龍驚喜的追問道。
“真的,我的話你還有疑問嗎?”舅舅說道。
“沒有,沒有,就這麼定了。”袁少龍趕忙說道。
當三人收拾好裝備,踏上此次禍兮難料的征途時,袁少龍還在因為舅舅答應他的事而興奮著。望著此時外甥,舅舅有點後悔下去前那時稍一遲疑而做的決定了。
一路行走,周圍的慘烈景象逐漸把袁少龍拉回到現實中。路邊的大樹多數被一順的刮倒,時不時的看到被大樹砸到的車輛,上麵的斑斑血跡說明著曾發生的不幸,空氣中的血腥氣刺激著他們的神經,臨近村莊裏傳出的哭喊聲讓他們心情分外壓抑。
“舅舅,我們就這麼走著去?”袁少龍望著前麵被很多樹幹橫檔的道路說道。
“沒有辦法,在災難麵前我們人類是渺小。要想恢複交通,估計要幾個月才行。”舅舅無奈的說。
突然,前麵一棵依然還立著大樹沒有任何先兆的朝三人砸來,袁少龍隻覺得眼前一黑,沒有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