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看自己的兩個女兒挨打,心急如焚,她這下是真的感覺到自己家和杜修家巨大的差距,也真切知道在杜修一家人的心裏,她是完全沒什麼地位了,人家臉麵之情都不想跟她維持了,不然又怎麼會當眾掌摑她的兩個女兒?
“弟妹啊,你讓她們住手吧,別打了,寶珠這還懷著孩子啊,你別打了,我這就讓她把她侄女兒帶回去,保證不會再說給大郎納妾的話了……”
沈氏淡淡的說:“三嫂啊,這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什麼樣的身份做什麼樣的事,我才是大郎他親娘,我這個做親娘的還沒有死呢,他的事還輪不到別人去操心。”
鄭氏不得不低頭,“弟妹你說得對,寶枝和寶珠以後會學乖的,你快讓這些下人住手吧……”
沈氏紋絲不動山上,“三嫂,這些人我可號令不動。”
“她們不是你們家的下人嗎?你怎麼會叫不動?”
“這些都是王府的人,是三王妃特意挑出來伺候大郎媳婦兒的,她們的賣身契可沒在我杜家身上,自然也不是我杜家的家奴,我如何管得了?”
方才眾人沒注意,此刻又聽沈氏提起了三王爺三王妃,都有些愣住了,他們自然三王爺和三王妃這兩個頭銜不是一般人,那可是皇親國戚,人家那麼大的來頭,為什麼會送下人給顧軟,讓這些下人照顧顧軟呢?
眾人一下又想起了蘇嬤嬤剛才稱呼顧軟為郡主……
郡主……
那不也是皇親國戚嗎?
顧軟怎麼一下又成了郡主了?
杜寶枝和杜寶珠姐妹倆每人挨了二十多個巴掌,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再也沒有了那個囂張的勁兒。
杜修他這才起身說道:“前些日子三王爺和三王妃到上元縣找他們失散多年的愛女,正巧他們要找的人就是我媳婦兒,所以我媳婦現在是皇族中人,當朝三王爺唯一的女兒,她如今是郡主之尊,嫁給我不是高嫁,而是我高攀了,大堂姐以後還是莫說一些討人嫌的話了,不然這可是對皇家的不敬之罪,三王爺怎麼處置你,我可管不了。”
聽到杜修的話,屋裏人都愣住了,尤其杜寶枝,捂著一張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怎麼可能?!就她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是王爺的女兒!怎麼可能會是郡主!大郎哥,你不要為了給顧氏抬身份就編一些謊話騙我們,就她,永遠也就是個上不了台麵的鄉野村婦,賤命一條……”
杜寶珠咬字不清,但還是讓蘇嬤嬤聽得一清二楚,她又下令,“膽敢質疑郡主的身份!再掌嘴十下!”
杜寶珠又被押著打了十個巴掌,眾人看杜修和沈氏認真的神色和蘇嬤嬤等人的手段,都信了杜修的話,因為連他們這些平民都知道,冒充皇親國戚那是殺頭的罪,杜修沒道理不知道。
所以,顧軟真的是郡主!真的是當朝三王爺流落民間的愛女!顧軟這下是真的飛上了枝頭,以後還有誰敢說她配不上杜修,誰敢給杜修送女人,那就是直接得罪了一位王爺!
大家心裏都有些後怕,尤其是大房三房的人,想當初他們是怎麼對顧軟的,他們自己心裏能不清楚?
可人家如今竟然是郡主了,想要報複他們,他們十條命都不夠人家玩的。
張氏也有些怕,不過她一向臉皮很厚,當即掛著一臉巴結的笑對顧軟說道:“哎喲,大郎媳婦兒,你真的是郡主啊!大伯娘早就說了,你是個有福的命,將來啊準是個享福的,如今可不就應驗了……”
顧軟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氏,“我記得沒錯的話,大伯娘以前的原話是,我是掃把星吧?”
張氏尷尬的笑了下,“大伯娘哪有這麼說,那是你聽錯了……”
趙氏也賠著笑道:“當年不是有個啥大師給大郎媳婦你算命,說你命格貴不可言嗎?哎呀,真是靈啊……”
正說著,三王爺和三王妃從後院進了前廳來,眾人隻看那一身的氣度,就知道這兩人不是一般人,更加相信了方才杜修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