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奶奶,孫女有個願望,這個願望沒實現,回去也不得安心,不知奶奶可否成全?”司徒柏玉一邊替躺在軟塌上的司徒老夫人按摩,一邊說。
“說吧。”司徒老夫人閉著眼睛,淡淡回答。
“奶奶,你說,哥哥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成親了。”
“還是玉兒知道奶奶的心思,這也是奶奶心中一件大事,可是,你哥哥竟是一家姑娘都看不上,可急死我這把老骨頭了,玉兒你到是想個辦法啊。”司徒老夫人坐起身來,握著司徒柏玉的雙手,著急的說。
司徒柏玉回握著司徒老夫人的手,頷首一笑,說:“奶奶,哥哥心裏是記掛著之一的,如果這個時候,你讓他娶別的姑娘,他一定不肯,但是有一個人,哥哥一定願意。”
“此人是誰?”
“奶奶想想,當初誰伺候之一姑娘的是誰。”
“米米。”
司徒老夫人放開司徒柏玉的手,起身走到一把椅子上坐下,沉思了會兒,才說:“你這想法甚是好,隻是米米隻是個丫頭,如何擔得起山莊未來的重任,唉。”
司徒柏玉走到司徒老夫人的背後,給她捶著背說:“奶奶,米米雖然愛哭些,但也機靈。從小又跟著哥哥,也認得些字。再者她跟了之一姑娘一一段時間,和哥哥聊聊天還有共同的話題。”
司徒柏玉見司徒老夫人聽而不答,繼續說:“奶奶,你可知道,這兩年哥哥的生日,米米送上的生日禮物都是一樣的,那是因為那是之一離開時所囑托的。而每年,哥哥也要送同樣的禮物給米米,玉兒覺得之一姑娘真是個聰明細心的人,她其實已經把哥哥的終身大事都安排了。她太了解哥哥了,與其最終娶個不喜歡的女子,不如娶米米,或許最終他會真正的愛上米米。”
司徒老夫人覺得司徒柏玉分析的字字在理,揮了揮手,說:“你去吧,容我好好想想。”
司徒柏玉離開老夫人的房間,便帶著妮兒去找米米。
“小姐,你說,老夫人會同意嗎?”
“我想,會的。”
當司徒柏玉來到花之一曾經住過的院子時,米米正給院子裏的花兒澆水。她見司徒柏玉進來,急忙放下噴水器,立在一旁問好。
司徒柏玉笑著握起米米的雙手,問:“米米可有喜歡的人?”
米米臉色一紅,羞澀道:“小姐問的是什麼話?”
司徒柏玉繼續探問:“那我為你尋一門親事,可好?”
米米聽到這話,著急道:“小姐,奴婢不嫁,奴婢要永遠留著山莊,這輩子就伺候少爺。”
司徒柏玉牽著她的手,在旁邊的石椅坐下,說:“米米也長大了,不可能一直留在哥哥的身邊,哥哥以後也會有嫂子伺候,米米怎麼可能一直留在他的身邊呢。”
米米被司徒柏玉這一說,急忙跪了下來,哭道:“奴婢求小姐不要把奴婢嫁了,如果少爺不要奴婢了,奴婢去當個燒火丫頭,也不出山莊這個門。奴婢從小被賣進山莊,老夫人,少爺,小姐,甚至後來的之一姑娘都待奴婢好,奴婢這一生足矣,隻願能一輩子守候著山莊,哪兒都不去。”
“好一個哪兒都不去。”司徒柏玉聽著米米的一番哭訴,心中不覺讚揚。
但米米卻曲解了司徒柏玉的意思,突然抬頭,擦幹眼淚,說:“既然,小姐還是執意如此,那奴婢隻好以死明誌。”說完就起身朝梁柱撞去,幸好被一塊小石子絆了一腳,並未撞個正著,但終是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