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阿池!”我一腳踹開雕刻精美華麗的大門,雙手提著兩個大袋子,全身濕漉漉的站在地毯上,雨水順著頭發衣服一點點滴落下來,沒多久,上好的白色羊毛地毯就濕了一大片。
背後不斷有雨水被大風吹進來,滂沱大雨,夏季的天氣永遠是這麼多變,就像小孩子的臉蛋,陰晴不定。明明出門的時候還豔陽高照,溫暖晴朗的陽光照得人暖和和的舒服,轉眼間,卻是傾盆大雨,連個最起碼的預兆都沒有。
沒辦法,正好走到半路,離家裏也不差那幾步遠,趁著雨剛下,我索性跑了回來。沒有避雨的結果就是免費洗了次冷水澡,順帶還幫忙洗了衣服。
“啊!你這個該死的小白,我的地毯!”
沒良心的阿池!我憤憤的想。
果然不出所料,二樓上的走廊探出半個身影,隨後就尖叫著從樓梯上飛奔下來,在離我腳尖一厘米的地方堪堪停了下來,身體前傾著做了畫麵定格,翡翠色的眼眸裏滿是委屈和控訴。
“切!”
我完全無視他眼裏的委屈,那假到一眼就可以看穿的神情——不對,也許對於別的女生來說,那絕對叫一個百試百應,直接可以秒殺上到八十下到十五的所有雌性。
將右腳放下,畢竟提著兩個大袋子再加上一個正麵踢腿的姿勢,確實還是個高難度動作,想都沒想,我甩手將兩個大袋子丟了出去。
“哇!你這個該死的小白,我的零食!”
沒錯,我被迫淋雨回來就是為了給他買零食!
我連吐槽都懶得吐了,對於這個自稱是九尾天狐一族唯一血脈的狐狸精,卻十分愛吃零食和觀看肥皂劇到令人發指——想了想,我還是忍住將他一巴掌拍到牆上做浮雕的衝動,轉身走上樓去。
“薯片,果凍,瓜子,巧克力……小白,我的蛋糕呢?我的抹茶蛋糕呢!”一個小法術將兩個大袋子上的雨水弄幹,坐在沙發上扒拉著袋子裏裝的零食,映池突然哇哇大叫。
我都懶得回頭看他一眼,直接無視他走進屋子,絲毫不理會他在樓下哼哼唧唧的。唔,當然,我不會告訴他,那塊抹茶蛋糕是被我吃掉了,味道不錯。
將熱水打開,順便倒了幾滴薰衣草精油,灑下兩把玫瑰花瓣。鑒於這隻愛享受愛奢侈的狐狸精影響,我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墮落了,一邊在心裏暗暗唾棄自己,一邊卻又安慰反正不是掏自己的錢,便心安理得的去衣櫃裏取衣服。
我叫白小蘇,今年十七歲,即將成為高三學生,就讀於本市第三中學。我一邊想著,一邊翻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衣服,找了件淺粉色的整套睡衣拿了出來。
因為一件怪異的事情,我遇到了映池。之後事情解決,卻殘留了一些問題,我也就安安心心的住了下來,據映池說,這棟別墅的四周都布下了看不見的陣法,等閑妖魔鬼怪,是進不來的,比如……
“叮鈴鈴——”,我的思緒被落地窗旁掛著的風鈴聲打斷。
很好聽的風鈴聲,清脆悅耳,卻讓我惱怒的拿了衣服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直接走進洗手間。說是風鈴,也不過隻有風鈴的外形,卻不是真正的風鈴,它是一種叫做“引魂鈴”的東西。有靈體靠近,便會發出響聲,平時哪怕是大風吹用手搖,也沒有絲毫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