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有點暈,大概睡多了,林小波張開嘴巴打了一個大哈欠,慢慢的睜開眼睛。
“咦,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這屋子……和我的房間沒有一點相同之處,我的電腦呢,書桌呢,還有那擺得亂七八糟的書呢?
怎麼這……和電視裏麵的古代裝飾差不了多少啊,朱紅雕花的窗戶,這是哪裏?”
他伸出手,想揉下眼睛,這一伸不當緊,嚇得他差點大叫起來:這小手,白白胖胖的,還有幾個小窩窩,根本就不是我林小波的一部分啊。
鎮靜,鎮靜,林小波強壓下心中的恐懼,不斷的給自己鼓勁:“還是夢,還是夢,沒有醒……”
他再閉上眼睛,深呼吸三次,再慢慢的睜開一隻眼睛:沒錯,還是在大床上,還是在這古色古香的屋子裏,再次抬起“那隻”手,果然還是那個小白蓮藕一樣的爪子!
“難道我穿越了,林小波啊林小波,這種傳說中的隻在網絡上流行的東西也能當真嗎,虧你都二十多了,還有臉想到這一層上!”
可是現在怎麼回事,記得下午打了場球,累得要命,一回家就倒在床上了,怎麼醒來成這樣了?
怎麼沒有一個人在?他發了一會呆,心裏驚異不定,慢慢的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變成袖珍人物了。
這身體大概有三歲吧,身上穿著是上好的綾羅綢緞,對了,這身子是男是女啊,林小波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決定往褲子底下一探究竟。
正在這時,門外竟響起了腳步聲,還伴著低低的說話聲音:“太太等會就會過來,嬤嬤讓咱們先看看醒來沒有。”
“醒來也是那樣子,傻呆呆的,一根木頭…。”
“秋菊,你不要命了,這也是奴才說得的,雖說少爺這樣子,還是咱們的主子。”
“知道了,春梅姐,以後再不了,”
“吱呀”,門開了,兩個穿紅著綠的女孩子進來了。
一看到林小波坐在床上呆呆的,其中一個長臉的姐姐笑了:“少爺,醒了,醒了,秋菊打水進來,給少爺洗臉。”
那個叫秋菊的長著圓圓的臉,幾顆白麻子在臉頰兩邊,很俏皮的樣子,她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這個春梅就走上前來,“少爺,先要喝水嗎?”林小波確定了自己就是少爺,那就表示自己肯定是個男的,還好沒有穿在女的身上!
他張了張嘴巴,是有點口渴,沒作聲。
春梅從旁邊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端了過來,林小波不敢伸手就著她的手一口氣喝完了。
這才看到,這白瓷杯細膩光澤,一定不是普通的東西,說不定是景德鎮瓷器說不定,他不懂這些,不過覺得這身子主家庭肯定不是普通人家。
他抬頭看一下春梅,剛要下床穿鞋子,春梅在一邊急忙便阻止著說:“少爺別急,秋菊拿水過來先把臉淨了。”還比劃一下洗臉的動作就順手麻利的把鞋子給他穿上了。
一時秋菊也進來了,手裏端個黃澄澄的盆子,侍候著洗完了。
林小波拿眼看了一下這兩個背後嚼主子舌頭的丫頭,她們倒是沒有什麼特別,規規矩矩的收拾著東西。
林小波慢慢的站起來,立刻她們就過來扶起他的胳膊,送到桌前椅子上。
林小波聞著少女的體香直發愣,她們大概也習慣了“傻少爺”這樣子,不是剛才聽說“這個少爺傻呆呆”的心智大概是個不全的吧。
“太太等下會來,來做什麼呢?這身子主就是不知道受不受寵,是不是太太生的,真是想不到現在,真穿越了。
蒼天啊,你一定是看到我受姐姐壓迫,而心存憐憫,讓我再重過一個童年吧,嘻嘻,真是賺到了,隻是這二十多歲的思想窩在這個三歲的男童工身上,這…這也太那個了吧。”
林小波腦子裏亂蓬蓬的拚命胡亂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