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廿為歌為賦悠然樂哉吉利金剛閃耀登場(2 / 3)

我透過纏纏繞繞的茶水飄出來的水霧和那吞雲吐霧的煙氣,看到張張模模糊糊看不清的麵孔。坐在我對麵的周繼林,談興正濃,海闊天空,奇聞軼事,大家談得最多的,當然是吉利的造車史:1998年8月8日,第一輛吉利車下線;2000年5月17日第一輛“美日”車駛下生產線;2002年4月第一輛“優利歐”下線;2003年1月28日,被譽為“中國第一跑”的吉利“美人豹”在路橋下線;“自由艦”也在吉利寧波緊鑼密鼓地進行;在不久的將來,在我們的路橋基地,有鑽石金剛下線。周繼林如數家珍,他的話兒總是那樣如細水長流,涓涓不絕。

斌斌推杯離座,走到川妹子的身邊,低低耳語了一陣子。川妹子微笑著點了點頭,隻見她嫋嫋娜娜地走到那位吹嗩呐的年輕人身旁,在他前邊的台麵上飛快地寫著什麼,年輕人會意,過了一會兒,他那正腔正調的聲音在茶寮響起:“這首‘朋友的愛,送給眼前人’的歌曲,送給在座的祝先生。”,年輕人這回不再是吹奏嗩呐,而是換了一把極致的小提琴,歌聲纏綿,音色悠美,弦上發出陣陣金光,絲絲縷縷擦亮了人們的心弦。

歌聲一停下,幾位小兄弟在一片起哄和相互的攻擊中。鬼點子極多頭腦靈活的斌斌又賊眉一轉,計上心來,想出了一個人中雅士的辦法,央我作歌作賦來助興,我連連擺手,一迭連聲地說:“不行,不行,我作的詞賦太爛了,文字功底差,有辱聖人。”軍軍說:“謙虛!謙虛!”,我執拗不過,信口胡侃了幾句。詞賦雲:

“歌者為歌,為朋而樂;歌者為何,舊來人;風風雨雨坎坎坷坷,五載一逝在今秋;我為友而歌,我為友而樂。友為我歌,友為我樂,瘋瘋癲癲笑著過,不憂愁常知樂,常知樂,……。”

賦畢,倍覺汗顏,掩麵俯首,低低綴著茶水。緒峰站起,高歌:“好歌,好歌。”大家拍肩打掌真正地樂了一回。

這是一個歡快的夜晚,我們告別了茶寮,一輪彎彎的月兒正掛在空中,是那樣的清澈明亮。

3

生活的旋律總是那樣緊湊有序。吉利前進的步伐也令人震憾,一轉眼,已跨越了兩個寒冷的冬季,2006年的春天在人們的歡天喜地中轟轟烈烈地來臨了。

我常常站在路橋公司的音樂噴泉前,仰望星空,愁緒滿懷,夜風吹送來草木的清香,我懷念過去的友情,雖然有的友人已遠離吉利,但我們常常通過電話連線,敘一敘別後的情誼。我常感欣慰人生友誼如一根紅紅的絲線永遠綿長。

在一個陽光麗日的下午,我接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纏綿的聲音:“我的老同學,你好嗎?”

“我很好。”我臉上浮出一絲兒笑容,一絲兒生澀的笑容。

“你猜我是誰?”她在電線那頭吃吃地笑了。她的氣息,那熟悉的氣息宛如從遙遠的地方嫋嫋吹來,那樣輕柔爽潤。

“你是莉莉啊。”我興奮地大叫起來。我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上漾上一層紅暈。

“我是嗬,你還在吉利公司嗎?吉利公司發展得怎樣?忘記了老同學不?”,莉莉在電線那頭依然在吟吟笑著,她一連串問了好多的問題,她總喜歡問好多的問題,既直接又****,使你不便於拒絕她的問題,我側耳聆聽著話筒裏女人的那種特有的氣息,驀然想起兩年前我們一同在吉利工作的那段光陰歲月,她那好強且姣好的麵容以及她告別吉利去南方A省市K周報任新聞采訪記者時那種歡喜勁兒,不知不覺地笑了起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吧。”莉莉在電線那頭窮追不舍。這兩年的記者生涯,使她養成了那種牙堅齒利,燦爛而奔放的性格。

我坐在一株常青鬆柏花冠下的一條長凳子上,望著吉利高大明亮的廠房和綠光粼粼的花草樹木,我靜下心來,與她娓娓而談。我談了她別後吉利的生產狀況,SRV的下線,吉利金剛的籌備情況以及人員更替,我敞開心扉向她傾訴,我要把我的小秘密和吉利發展的喜悅與她分享,共度美好時光。

電線那頭聽著莉莉不斷的嘖嘖聲,她對吉利如此迅猛的發展感到自豪和心靈的撫慰,她說她曾在吉利度過了一段快樂歲月。

“4月7日的金剛投產儀式,你們K周報參加嗎?”

“一定去,一定去。”莉莉的笑聲在電線那頭迅速飛揚起來,我猜想此刻她的眼睛一定很美很亮。

4

明天是吉利金剛正式投產儀式新聞發布會。那個曾經帶來自己的遙遠的慰藉的月芽兒正在慢慢上升,透過門隙照在床榻上,我望著一團模糊的光影子,心緒如潮。明天我必須精神抖擻地出現在眾人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