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嬤嬤連忙找出來,遞給了華寧錦。
華寧錦拿出一根針,開始在長公主的十根手指上放血,擠出黑色的血後,再施針插到長公主的胸口、頭部、手臂,直到長公主睜開眼睛,她轉頭看向魏嬤嬤。
“快去請禦醫!”
長公主睜開眼睛看了看華寧錦,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什麼,可是卻來不及,頭一歪昏睡了過去。
深夜的公主府,一片混亂開始,而華寧錦的命運,也在長公主的這一病中發生了根本的改變。
等到禦醫過來,不出華寧錦所料的,長公主,中風了!隻是,因她處理的及時,用那種奇怪的放血的方法,讓長公主不置於耽擱了時間,長公主的病情還不算太重。
這一下,華寧錦因長公主的病,而與剛進門的夏侯文敏一起在長公主的床前侍疾,伺侯著長公主的衣食住行。
著實熬不住,到這裏咯,先睡了,大家晚安!
長公主的病倒,對於公主府的眾人來說,都是個沉重的打擊。
華寧錦在禧榮居裏一直陪著,給長公主喂藥,吃朝食夕食,擦麵淨手,一直忙碌到了入夜,才拖著疲累的身體回了紫竹院。
“姑娘,快過來。”青媽媽這幾日都在院子裏等著華寧錦,看著她日漸消瘦,青媽媽別提多心疼了。“清秋,去讓她們把小廚房裏放著的佛手排骨蜜棗湯端過來。”
“媽媽,我不吃不下。”華寧錦皺起了眉頭。
“我的姑娘,你這幾天可是一直不肯正經的吃夕食,你看看你都瘦了!這可怎麼是好,你身子自幼就弱,現在大夫人坐著月子,還有新夫人,現在剛入門什麼都不知道,長公主身邊可隻有你,要是你再病倒了,這真是天要塌了!”
華寧錦歎了口氣,隻好點點頭,進了內室先去洗澡,等洗完換好了衣服,出來坐到了桌前。
喝了口熬燉的入味的湯水,華寧錦舒了一口氣。
今天,禦醫再三的確認過,長公主雖然還是因中風而有手足麻痹的症狀,但是好在她那天救得及時,還沒發現有其他的後遺症。這讓她舒了一大口氣。
歪過頭,她一眼就看到了擺放在房間廳上的紫檀木半圓桌上的翡翠玉如意,翠綠的幽深的顏色,綻著玻璃般的透明。
“媽媽,哪裏來的翡翠擺件?”
喝了幾口湯水,華寧錦已經覺得飽了,把碗放下用帕子擦了擦唇,又就著清秋遞過來的茶碗含了口茶水,吐到了清冬手裏的口盆中。
“姑娘,正要向你說這件事!”青媽媽的神色微肅然。“這翡翠擺件,是陶節度使府上送來的,一共是十件擺設,這尊玉如意指明了送給你的。”
“其他的擺件都是什麼?水頭怎麼樣?”華寧錦神色一變。
“給大郎君的賀禮是紅瑪瑙的榴開百子擺件,其他郎君送的是尚寶齋的文房四寶,給女郎們的卻都是翡翠擺件,不過都是小件冰種的,隻有姑娘您的,是老坑玻璃種的如意擺件。”
青媽媽的神情微有些憂鬱,而華寧錦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媽媽,這擺件怎麼會送到這裏來?不是按慣例都要送去庫房?”
“是夫人,不知夫人從哪裏知道了此事,說是節度使的一番心意,怎麼可以直接收入庫房這般失禮,就把各個擺件都送入了女郎們的院中,連大郎君那邊亦是沒有例外。”
華寧錦深吸了一口氣,掃了一眼那擺件,平息心底的怒意。
“媽媽,把擺件送到庫房去,就說我最近身子虛,見不得這些冰涼的玩意。”
“姑娘!”青媽媽登時擔憂不已。“您這樣可是和夫人……”
“她都不顧臉皮了,我還怕什麼?她以為大母病了,她就能上位了?”華寧錦冷冷的笑了。“一個外麵的人送的禮,還送得是如此失禮,居然把這種東西讓我擺出來?她不要那張臉,我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