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烜一上午沒出現在公司,中午消息就傳到沈正升耳中。事關司思,沈晉烜隱瞞了實情。
沈氏集團進出檢查嚴格,沈晉烜捱完罵徑直去了監控室,調出昨天進出公司人員登記冊。他反複看了幾遍,進出的每一個人都有公司內部人員指引,沒有任何異常。
“小沈總,您要查什麼?我們可以幫著找出來。”監控室工作人員看著沈晉烜來回翻看登記冊,疑惑道。
沈晉烜丟下冊子,指著監控屏幕道:“把昨天晚上十一點到淩晨一點,負一樓G區監控錄像調出來。”
工作人員依照指示調出監控,沈晉烜一點點拉動進度條,十二點十一分,監控錄像一片黑,像是被人刻意遮住。
“這是怎麼回事?”工作人員盯著黑漆漆的畫麵,驚慌道:“你快去檢查一下監控情況。”他推了推旁邊的同事。
沈晉烜淡定地拉了一長段進度條,半小時後,監控又恢複了正常。
“查一下這個時間段出去的車輛信息。”
“好,馬上。”監控人員一頓操作,終於在公司北麵地庫出口處查到車輛牌照。
半夜,公司上下幾乎沒人時沈晉烜終於拎著外套懶洋洋地乘電梯到負一樓,地下車庫靜寂無聲,他抱臂倚在牆邊,望向昨天那輛車穿過的過道。
“噠~噠~噠~”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沈晉烜指尖輕輕敲擊牆麵。
腳步聲停住,在牆角處。沈晉烜隻要稍一探身就能看到。
可是他們誰也沒動。
腳底輕轉,沈晉烜按下解鎖鍵,車輛大燈應聲亮起,直直照向牆角處,地麵霎時投射出那人的影子。
“既然來了,何必躲躲閃閃,出來吧。”
沈晉烜拇指和食指捏住鑰匙氣定神閑地轉動,地麵影子微微動了動,似乎在猶豫。沈晉烜勾唇一笑,吹著口哨朝自己地車走去。
四下寂靜,沈晉烜在駕駛位盯著牆角處。
良久,一道纖瘦的身影從暗處一點點挪出來,那人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黑色大衣從頭包裹到腳,低垂著頭看不清容貌,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
沈晉烜眯起眼睛,仔細辨認車前有些怯懦的人,這人與昨日突然出現綁架他的那些人決計不是一夥兒。
他推開車門,下車走到來人一步遠的地方,“找我有事?”
對麵的人依舊一言不發,連頭也不抬。
沈晉烜抬起右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可目光回轉觸及來人左耳垂的一顆紅痣,頓時驚住。
沈晉烜緩緩放下手,稍稍退後兩步,眼前人的身形肖似司思,他記得司思的左耳垂也有一顆紅痣。
“司思。”
眼前人身形輕顫,頭輕輕抬了抬又快速低下。
沈晉烜捕捉到細節,他毫不猶疑地拿掉眼前人的帽子,女人長發盤起,濃密的睫毛下一雙大眼如受驚的小鹿,清麗的麵容展露無遺。
“司思,真的是你。”沈晉烜激動地抱住她。
司思任他抱著,沒有一點反應。
沈晉烜將司思帶回自己居住的房子,他牽著司思的手,扶著人走進客廳,黑曼巴風的裝修透著剛硬冷冽。
“來,坐。”回來的路上,沈晉烜觀察司思的神情,發覺她壓根不會對外界的任何事情做出反應,隻是一味的盯著自己看。
司思順從地在沙發上坐下,沈晉烜轉身走進廚房,剛想從冰箱拿一瓶牛奶熱了給司思喝。手剛觸碰到冰箱門,他感覺衣角被小心地扯了一下。
沈晉烜回頭,果不其然,司思跟著她到了廚房,楚楚可憐的眼神中滿是憂傷。
“怎麼了?”沈晉烜柔聲道。
司思低頭不語,手指仍舊抓著他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似的。
沈晉烜安撫好司思讓她在自己的房間睡下,他明天一早還有會議,沈晉烜輕輕關上房門,回到書房繼續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