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現下他已有了讓沈晉烜屈服的法子,司峪冷笑一瞬,目光灼人,“醫院對顧明下的診斷還有三天就到期了,他要是醒不過來,沈總會作何反應?”
沈晉烜好幾日沒見到他哥,這兩天公司的事情纏磨得他焦頭爛額,一時竟忘了司峪還是顧明和他哥的主治醫生。
沈晉烜握緊拳頭,他不敢賭司峪的醫德,“你想我怎麼做?”冤有頭債有主,司思變成如今這樣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司峪沒有急著提出自己的要求,他踩著樓梯走上二樓,推開沈晉烜指的房間的木門。
房間內拉著紗簾,司思睡在靠窗那側,司峪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反手江門關上。
沈晉烜站在樓下看著他,司峪轉身,兩人隔著欄杆對視。
司峪的要求很簡單,他隻需要沈晉烜陪在司思身邊,直到她完全恢複。
“司思口中的孩子是怎麼回事?”沈晉烜與司峪對麵而坐,兩人麵前各有一隻倒滿酒的酒杯,當年沈晉烜確確實實收到了關於司思流產的單子。
“自從孩子沒了以後,我們發現她越來越沉默寡言,時常一個人坐一整天。”司峪低聲說起這些年發生在司思身上的事情。
”你既是這方麵的專家,難道也沒有辦法讓司思神智恢複清明?“雖然沈晉烜對司思早已沒有男女之情,可年少的愛戀是真,即便時隔多年,他依舊會心疼那個美好的女子成日隻能渾渾噩噩的生活。
“並不是所有的病症都能靠醫術療愈,司思她需要你。”司峪帶著妹妹回國就是期翼司思在沈晉烜的陪伴下能夠逐漸走出過往的痛苦。
“如果司思需要我,我定當義不容辭。我這樣做不是跟你交易,司思變成如今這樣,是我的過錯,我必須彌補,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沈晉烜目光堅韌,道。
“沈晉烜,我還能再相信你嗎?”司峪神色糾結,他不忍看妹妹每日焦慮苦楚,可又擔心自己的決定是錯的。
“昨天你不是讓人將我幫我爛尾樓了嗎?若我再傷害司思,你大可以再將我綁了。”沈晉烜靠著椅背張開雙臂,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司峪目光幽深,凝視著沈晉烜,仿佛在思索他話語的真實度。
兩人對峙,樓上突然傳來腳步聲,司思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趴在二樓欄杆上看著他們兩人笑呢。
“哥!晉烜!”司思脆生生叫道。
司峪側頭看一眼妹妹,輕歎一聲,回轉目光望向沈晉烜,“下午我讓阿姨將孩子抱來。”司峪說著起身朝樓上走,兄妹二人站在走廊上說了會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