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探子進來,對帳篷裏的紫龍將軍一跪,稟告:“將軍,對方陣法奇詭,我軍難以抵擋,退回戰線。”前方探子回報。
自與北齊交戰以來,北齊軍陣法奇詭,紫龍軍節節敗退,紫龍軍後方,已經是鳴鳳王朝最北的城市,龍城。
“北齊的將軍盧中翼,人稱白虎將軍,是北齊第一將。五年前與赤纓將軍一戰,因戰敗而被北齊的皇帝罷免將軍之職,讓他監管戰馬。五年來盧中翼韜光養晦,熟讀兵法戰策,如今北齊新帝登基,重新啟用盧中翼,拜將白虎將軍。統領北齊兵馬,南下攻打我國。”紫龍將軍身邊的青衣謀士說道。
紫龍將軍聽完,看向青衣謀士。青衣謀士年約二十,羽扇綸巾,回憶了一會,又說道:“五年前的那一戰,名動天下,勝敗僅在分毫之間,可是,赤纓將軍棋高一著,用一陣法將白虎將軍逼入絕境,北齊投降。自白虎將軍被罷免之後,赤纓將軍卻受家人通敵叛國的拖累,已經連坐而死。你應該知道,赤纓將軍與你紫龍將軍齊名。聽說他雖然年紀輕輕,但是練兵有度,軍法嚴明,而且,他通曉兵法戰術,陣法兵器,是個難得的兵家奇才。”青衣謀士就是紫龍將軍的軍師左清。
那個紫龍將軍,儼然就是兩次出現在桃花塢的風擎天,此刻,他麵容嚴肅,君威赫赫,臉上不見那桃花塢中的迷茫神色,隻有戰場上的冷肅與嚴酷。
“赤纓將軍,我聽過。”風擎天說道:“他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受全軍愛戴,可惜,卻被朝堂上的爾虞我詐弄丟了性命。”
“你可知道讓嚴查紀家的人是誰?”
“當朝平安侯風嘯雲。”風擎天淡淡的說。
左清啞然,看了風擎天一眼,他對自己的父親竟然直呼其名,可見他是多麼討厭那個家那個人,這個人,寧可常年駐守邊關,也不回家一趟。前番回京,聽說也沒有回到平安侯府,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平安侯需要一個能夠建功立業的兒子,穩固他的地位,可是,除了利用風擎天,風嘯雲對風擎天毫無親情。
舉朝皆知,風嘯雲身為侯爺,聯合國師,控製皇上,霸占朝政,朝上的許多事情,根本不必送呈龍桌,直接交由平安侯決定。這個平安侯,根本就是朝堂的毒瘤,死在他刀下的忠臣良將不計其數,人人對他咬牙切齒,恨不能將他抽筋剝皮。
這個正直剛烈的風擎天,卻是那個人人唾罵的平安侯的兒子。
“我以為盧中翼隻是熟悉兵法戰策,卻為何會有這種邪門歪道?”眼前陣法透著一股邪氣,絕對不是普通陣法。
“探子來報,盧中翼軍中有一個軍師,看上去卻是個道士,擅長布陣,他跟白虎將軍合作,創出這新陣來。”
“可知這個軍師是誰?”
“不清楚。我已經派人嚴密調查,看是否有頭緒。隻是,開戰以來,我軍已敗退百裏,加上傷亡嚴重,軍心受創,糧草還未運達,我怕拖累下去,對我們不利。必須盡早找到破陣的辦法。”左清說道。
“要進那邪陣不易,此陣可攻可守,陣中迷障重重,惑人心智,若是無法進入陣中探查,畫下陣圖,便找不到可攻擊的弱點。我查閱戰策,未曾見過如此詭異的陣法,卻不知是何人所創。”風擎天說道。自小學習兵書戰策,他自信見過陣法無數,加之征戰沙場多年,古人或後人所創,或今人所創,他都能一一破解。可是此陣高深莫測,朝夕更改,玄幻奇妙,又有詭異邪氣,要進入陣中也屬不易。他們時間不多,他,不能敗,這戰線之後,便是龍城,龍城之後,便是鳴鳳王朝的江山,是鳴鳳王朝的百姓。他是個士兵,是個將軍,不可以敗。
到哪裏去找這個破陣之人?
“據說五年前,赤纓將軍與白虎將軍一戰,是赤纓將軍自創之流雲陣,將北齊軍隊擊的潰不成軍。”左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