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金丹、尋界麵、勤修練、證仙位、奪靈脈、複生機”
這句話基本上是白須道士咬著牙說出來的,從他沉重的臉色上麵可以看出,這簡單的幾句話,是多麼的遙不可及。
他曾經也隻是一個極為普通的人而已,本該過著娶妻生子平平淡淡的日子,直到那一天遇見了師父,從此舍棄家園跟隨在師尊身邊修煉法術,這一修煉就是兩百年,他還記得師父大限將至的時候,把自己叫到了身前,和自己講述了各代祖師爺為之努力奮鬥的目標,然而,人有情、天卻無意,自從這個界麵的靈脈被人奪取之後,前前後後數位前輩皆因自身資質低下,自知衝擊金丹無望,都把希望寄托在未來弟子身上,誰知諾大一個地方卻愣是沒有一個有靈根的。
想起師父說過自己是最有希望衝擊金丹境界的話,白須道士心裏麵就有一種愧疚的感覺,師尊臨死前緊緊握著自己的那隻蒼老的手,還有那雙渾濁的眼睛充滿了期望,想想現在自己停留在築基後期數十年卻不得突破,白須道士就有種想要一頭撞死一了百了的想法。
肩膀上麵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壓的白須道士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自身突破無望本想尋一位有靈根的人,好讓他代替自己完成祖師爺交付的使命,這一找就是百多年,愣是沒有找到一個有靈根的,眼看自己大限就要到了,他也隻能幹著急。
一直到今天,老天終於開眼了,給自己送來了一位弟子,而且還是史無前例的五行大圓滿靈根。
想到這裏,白須道士覺得眼前的少年是越看越順眼,眼神也從原先的犀利變成了溫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白須道士的變化塗青自然也感覺到了,原本無所謂的心也被狠狠的觸動了一下,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同時在心裏發誓一定要努力修煉。
為了緩和一下氣氛,塗青隻好道:“師父,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白須道士可能也發現自己走神了,忙咳嗽了幾聲掩飾尷尬,然後道:“這些話主要講的就是,你首先要突破到金丹期,然後去另外一個界麵努力修煉,最後飛升得道,至於後麵的奪靈脈、複生機,講的就是要你神通廣大之後去奪取一條靈脈,然後回到這裏把靈脈融合進地球,使地球從新恢複生機,到時候地球上就又可以誕生有靈根的人了,說不定有朝一日還可以光複以前繁華修真的鼎盛時期。
塗青眼神微微一動問道:“那為什麼要去別的大陸?還要必須達到金丹境界”
“嗬嗬,這個說來話就長了,以前我們這裏可是一個金丹滿地走元嬰不如狗的界麵,雖然地方不大,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天才卻很多,導致高階修士隨處可見的局麵,雖然不知道別的界麵是一個怎樣的情況,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比不上我們這裏的”白須道士伸出白湛的手指捏了捏他那白花花的胡須,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還有這樣的事情?地球竟然是一個繁榮到金丹滿地走元嬰不如狗的界麵?塗青心中驚起滔天海浪,真是人不可貌相,地球不可想象啊。
開始還是得意的白須道士卻突然變得冰冷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但是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幫人,數日間竟然將鼎盛繁榮的地球化為烏有,就連五大超級宗門都沒能幸免,無一人生還,並且地球上唯一一條靈脈被人動用大法力收了去,從此這裏幾乎就沒有誕生過靈根者,就算有也是極為低下的下等靈根,那些人也實在是夠狠,不但隻殺高等修士,竟然連練氣的修士都遭到屠殺,最後隻剩下祖師爺一人而已”。
“那麼多修煉者,竟然被屠殺的隻剩祖師爺一人了?”塗青有點不敢置信。
白須道士點了點頭:“恩,那些人分明就是想要進行亡種式屠殺,凡是有修煉法力的一個不放過,所幸凡人倒是沒有受到多少威脅,估計他們也是有所顧慮吧,當年祖師爺也是幸運,竟然在快要遭到毒手的時候被一位本門合體期長老所救,最後安置在我們現在這個空間碎縫才得以活命,估計當時那位合體期長老也是慌了神,要不然怎會隨意抓了個弟子囑托他日後複興界麵的事情,要知道那個時候祖師爺才是個低下的外門弟子,資質更是隻有三分的火靈根,當時那位長老要是稍微清醒一點估計都會想方設法找到一位天資不錯的弟子才對”。
塗青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祖師爺這是積了多少的德燒了多少的香啊,這麼好的事竟然都被他碰上了,他家祖墳上的青煙冒的也忒大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