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累死我了’耿子蹲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說道。‘快起來,不然那東西又追上來了!’我看了一眼身後,焦急的說道。‘不行了,實在跑不動了。這都跑了大半夜了,讓那東西把我活吞了算了,也幹脆!’耿子說完,直接躺到地上,擺了個大字。說真的,跑了這麼長時間,我也很累了。算了,就稍微休息一下吧。我坐到地上,看著身後那無盡的黑暗,黑暗仿佛有生命一般,想要吞噬掉我們。想起那怪物,我就覺得頭皮發麻!!
‘絲-絲-’一陣輕微的聲音傳來。‘靠,追這麼緊!’我罵了一聲,伸手去拉耿子,卻一把摸了個空。轉身一看,原來那小子早就開溜了!‘暈,剛才還說跑不動,這速度,怕是和劉翔有一比了!。’我朝耿子跑動的身影鄙視的豎起了中指,然後撒腿向前跑去。
隻見身後不遠處竄出來一隻長相怪異的巨大蟒蛇,緊緊的跟在我們身後。巨蟒的腦袋上長著猶如蝙蝠翅膀一樣的兩隻耳朵,鮮紅的蛇信子一伸一吐,行動很是迅速。
‘糟糕,前麵沒路了!’我看到前麵斷裂的山崖,不禁一怔。這下壞菜了,看來這次真是天亡我也,奶奶個腿!~我和耿子跑到山崖旁邊,俯身往下探了探。乖乖!好高啊!光是看看都叫人發暈,要是從這掉下去了,那還不摔成肉餅了。!不敢想了,我咽了一口唾沫。可後麵的那個家夥更不好惹,被那和匕首一樣長的牙給咬上~~~
巨蟒這時已經竄到我們跟前了,停在我們麵前。那巨蟒昂起身子,燈籠一樣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們。我和耿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覺得腳後跟都踩空了。我轉過頭,對耿子說道:“小子,準備好遺言了沒。快點說了吧。免得後悔!”耿子聽我這麼說,哆嗦著問;“真沒辦法了?”“沒了!”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罷了,罷了!~摔死總比被這麼惡心的家夥吃了的好!”耿子無奈的說道。
這時,遠處天空已經微微露出了白色。巨蟒此時已經等不及了,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我們。我和耿子趕緊轉過身,大喊一聲“啊!”然後縱身跳了下去。
“啊。。。”我睜開雙眼,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熟悉的一切,我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在做夢。我摸了摸額頭,全是汗。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鍾表,午夜3點了。自打從部隊回來後這幾天,我老是作著剛才的那個噩夢。那夢,給人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讓我每次醒來都心有餘悸!算了,不想那些了。我拉過被子,打算再去夢夢元素周期表!
“懶蟲起床,懶蟲起床、、、”該死的鬧鍾,怎麼響的這麼早!“懶蟲起床,懶蟲起床、、、”沒辦法,我隻好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伸手關掉鬧鍾,世界頓時回複到了一片清靜中!“在我地盤這,你就得聽我的~~”靠!電話又響了!整我呢?我拿起放在床邊的電話,沒好氣的問“喂!誰呀?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隻聽對麵傳來兩聲很猥瑣的笑“嘿嘿!”也隻有耿子這麼的人,才能笑的如此富有特色!“怎麼,還沒起來呀?!”“靠!大哥,你大清早的給我打電話,不會就是想要問我有沒有起床吧!”我不滿的說道。“不是,不是。是我爸啦,他說讓我叫你來我家吃飯!”“哦,馬叔呀!那行,什麼時候?”“中午十二點之前來就行!不見不散哦。”“不見不散?你以前說這話的時候沒放我鴿子啊?你說的那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信!。”“.....!拜拜”耿子很鬱悶的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我也睡意全無。看看時間,暈!都十一點了。看來剛才錯怪耿子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老是起的這麼遲,可能是晚上做噩夢的緣故吧。想到十二點還要去馬叔家,我便從床上下來去洗漱。收拾好一切,我便出發了。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金環路。路上車不是太多,加上司機師傅開的也挺快的,所以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下車,付賬,衝司機叔叔拜拜~。我撥通耿子的電話,“喂!小子,速度來接我。”“OK!”耿子說道。沒辦法,離開北京太久了,都有點不熟悉地形了。沒過一會兒,我就看到耿子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喲嗬,還挺快的嘛!路上沒堵車?”“嘿嘿!我人品好啊。!”我笑著說道。“快走吧,我爸在家等著呢!”耿子說道。“得嘞!”我們兩快步朝耿子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