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急症室外的蕭茹丫頭,這時候眼圈紅紅的,顯然是非常擔心王博士的安危。就連平時顯得有點懦弱的龔震也此時比較焦躁了起來。
幾人坐在急症室外麵的長椅上,心裏麵的焦急不能言語。老爸急的沒辦法,臭脾氣就又犯了,好幾次想要衝進去看看馬叔和王博士的情況怎麼樣了,是好是壞,好歹自己心裏麵也有個明白。要不是蕭茹和龔震還有一幫護士死命的攔著,估計老爸還真的就給衝進去了。其間不斷的有護士走出來報告,不過每一次都是帶來的不吉利的消息。大夥的心也不斷的緊張再緊張,生怕馬叔和王博士兩人堅持不住,就這麼掛了。
好不容易最後主治醫生走了出來,老爸和蕭茹他們急忙走上去。一把拉住醫生,張嘴就問道:“醫生,他們兩個怎麼樣了?”那個醫生似乎有一點慢性子,隻見他不慌不忙的摘掉自己麵上的口罩,這才幽幽的說道:“病人沒事,隻不過一個是受了太多的傷,失血過多,我們已經將備用的血給病人輸了進去。而另一個情況就有點特殊了,按照我的學曆,我還沒有見過這是一種什麼病,病人麵色發黑,按理說是中毒的跡象,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病人到底是重的什麼毒,隻能暫時的幫助病人壓製住體內的毒素,好讓毒素不擴散,不過,為了病人的安危,我建議你們還是轉院比較好。對了,我聽說你們這有位是首都軍區的司令員?能不能讓我見見。”
孫叔一聽是找他的,於是揚了揚手,說道:“我就是!”
那醫生走了過去,來到孫叔身邊,看了看孫叔,然後說道:“首都的軍區醫院應該有過這樣的病史,我想,你們把病人送到那裏,應該能夠治療好他的。我現在就去給你們辦理轉院通知,事不宜遲,你們還是快走吧,不然的話,病人真的就危險了。我聽一邊的護士說這位好想像是國內挺有名的考古學家,萬一要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們這小小的醫院也負擔不起的。”
“醫生,我那戰友的情況到底怎麼樣?”說實話,老爸心裏最關心的還是馬叔,這時候老爸心理麵都急的跟放炮一樣,心是不停的突突的狂跳,隻盼望醫生能夠說出什麼馬叔沒事之類的話來。那醫生回頭看了看急症室,說道:“你那位朋友沒事,隻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不過,恕我多嘴,您那位朋友體質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平常人受到這麼嚴重的傷,估計早就斃命了,你這位朋友不但沒有死,而且連最起碼的重症昏迷都沒有,這我還是很少見的。”老爸一聽馬叔沒什麼大礙,心裏麵那塊大石頭已經落了地,嘴裏也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哦,我們兩個都是軍人出生,當年打過越戰,所以體質好一點吧。想當年那家夥受的傷比這種都堅持了下來。”
“哦,怪不得!”那醫生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接著便對身邊的以為護士吩咐了幾句,那護士點了點頭,指了指老爸,說道:“先生,麻煩您跟我來一下、”老爸也沒多問,便跟著那護士走了。估計是跟著那小護士去辦理轉院手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