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稟報夫人呢!怎麼就知道夫人不肯見我們!”
翠羅挺了挺胸,幾乎要將繡兒推倒在地上,幸好夕月扶了她一把,手中的長劍對翠羅一擋,逼得翠羅退後了幾步。
“翠羅姑娘,夫人有吩咐,她誰也不見,您若是想再來便明日請早,您若是想要等便在外頭等著,莫要吵鬧驚到了夫人,您若是想要告狀出門左轉是國師大人的書房。”
夕月的這一番話逼的翠羅啞口無言,隻能怔愣的看著夕月,滿眼痛恨。
皇上可是對著她花了最大的心思培育的,如今能夠攀上國師大人雖然隻是一個名分都沒有的侍妾,可隻要國師大人瞧見她,畢竟會愛不釋手。
偏就如今連見上一麵的機會都沒有,她又怎麼能夠不惱恨,因而跑來了這裏想要同蘇錦兒找茬,卻沒想到如今連門都進不了。
“你這丫頭當真是給臉不要臉!蘇錦兒她說到底不過是個棄婦,如今剛剛進門才七日便要落下一個苛待妾侍的罪名嗎!她難道就不怕國師大人休了她,再一次淪落成了棄婦?”
翠羅想著皇帝在自己離開之時所交代的那一番話,想著自己畢竟是有皇帝做靠山的人,怎麼樣也不會怕區區一個小小的蘇錦兒,便大著膽子昂首挺胸的開口道。
這回子,將繡兒和夕月都惹惱了。是
就在夕月剛想要拔劍之時,屋子裏傳來了蘇錦兒的聲音。
“夕月,繡兒,放她們進來。”
翠羅一聽到蘇錦兒綿軟無力的聲音,便道蘇錦兒是個好欺負的,並沒有傳說之中的那麼厲害,心中更加得意,對著夕月和繡兒斜了一眼,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而在場唯有繡兒和夕月兩個人知道,自家小姐哪裏是什麼讓步了,而是真的生氣了。
這一回恐怕又要有血光之災了!
“妾身見過夫人。”
其餘的侍妾看見躺在床上的蘇錦兒到底還有幾分懼怕她主母的身份,可是翠羅瞧見被子裏巴掌大小的臉蛋的小丫頭,一瞬間便生出了無數輕蔑的態度。
連跪也不肯跪了,直接笑著對著蘇錦兒道。
“姐姐,聽說你新婚之夜便生病了,這真的是可惜了,非但沒有能夠伺候好國師大人,反倒還勞累了國師大人陪著您這麼多日。”
要是這麼些日子國師大人能來我這兒,那還有您什麼事兒呢!
翠羅的言外之意明顯,瞧著蒼白如紙的蘇錦兒,眼中,滿是輕蔑之色。
“你叫翠羅是嗎?過來,扶我起來。”
蘇錦兒躺在床上,並不接翠羅的話,隻是對著她輕輕伸出了手,啞著嗓子吩咐道。
哼,病成這樣還會指使起人來了,還當真以為自己是主母了!
遲早讓你病死了我才有機會。
翠羅眸中含毒,卻是在蘇錦那陰寒無比的目光之下受到了震懾一般,不由自主的上前去將她扶了起來。
蘇錦兒扶著翠羅的手緩緩地起身,而後對著還來不及直起身子的翠羅當臉就是一巴掌。
“你這個混帳東西!”
······
在場所有的人都正愣住了,就連翠羅也是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蘇錦兒。
“夫人······您······您這是······您這是做什麼!”
翠羅眼中的怒恨更毒,幾乎尖叫出聲!
然而蘇錦兒並不理會她的,轉頭對著夕月吩咐。
“將她拖出去,重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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