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治若是死了,身為長史的謝逸估計沒有活命的機會,李世民應該不會饒恕他的。”
“好吧……”年輕男子對此無話可說,但眼神裏似乎有些不忍,仿佛已經預見到些許很殘忍的局麵。
蒙麵女子眼中閃過幾分決絕,點頭道:“嗯,找機會動手吧,哪怕是李治走的時候也來得及,隻要沒出定襄範圍,他阿史那思摩都脫不了幹係。”
“好!”年輕男子道:“其實如果現在薛延陀大軍到來,或許也有幾分效果,不瞞大姐,我已經將李治和謝逸出現在定襄的消息傳出去,告知突利失了。
相信他們收到消息之後,一定會日夜兼程,趕赴定襄的。”
“你也會瞞著我做事了?”蒙麵女子似乎對此遊戲不滿,但片刻之後便輕輕搖頭道:“罷了,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且等著吧!”
……
定襄更西北的地方,日頭已經偏西,盡管想要日夜兼程,一路南下。
但人困馬乏之後必須要休息,剛好遇到合適的水源地,所以薛延陀大軍便停了下來。如果不出意外,大軍應該會在此紮營休息。
突利失陪著夷男策馬站在一處小丘上,指著遠處道:“父汗,我們已經過了白道,在往前不遠就是若真水,隻要過了那裏,距離定襄就不遠了。”
“嗯,一路倒也算是順利,快的話明天傍晚就能到定襄,待我們的兒郎到達之後,看阿史那思摩還有什麼可說的?”
大概是一路相當順利,夷男此刻並未有絲毫的猶疑,相反顯得相當自信,還有幾分寶刀未來的銳氣。
“嗯!”突利失輕輕點頭,心中暗想若非顧念著在薛延陀大軍中的地位和權力,他刺客應該留在定襄才對。也怪那個阿史那思摩,如果不是他固執,也許根本沒有這些麻煩。
就在此時,有親兵疾馳而來,稟報道:“王子殿下,有急信送來,說是有關定襄軍情,讓務必立即交給你。”
“拿過來!”
夷男好奇道:“發生何事?”
“父汗莫急,待兒子看看!”突利失接過羊皮紙,看到上麵的漢字時,頓時激動不已,興奮道:“父汗,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哦,什麼好消息?”夷男看到兒子的表情,下意識也跟著興奮起來。
“有消息送來,說李世民最疼愛的嫡出幼子李治去了定襄,還有去年去我們薛延陀,最為可惡的那個謝逸,他也在定襄。”說出這幾句話的時候,突利失的聲音幾乎在顫抖,顯然是激動不已,甚至激動的有些過分。
“真的?”夷男也迅速明白過來,這確實是個好消息,抓住了謝逸便可一雪前恥,並未無辜死去的大兒子大度設報仇,如此自己也能心安理得一些。
至於大唐皇子,李世民的兒子如果能掌握在手中,那將會是一個大多的籌碼?哪怕是殺了祭旗,也很能很好地鼓舞士氣。
突利失道:“消息不假,據說是以巡閱邊軍的名義去的,也不知在弄什麼鬼名堂。不過奇怪的是阿史那思摩的態度,他竟然沒有立即將李治和謝逸扣起來,還好吃好喝地招待著,也不知是怎麼打算的。”
夷男笑道:“他能有什麼打算?還不是兩邊給自己留後路,他是在等我們,我們到了以後他才會扣人的。
在此之前,他不會輕舉妄動發,萬一我們不去,他就要獨自麵對長安的壓力,扣押皇子意圖謀反,這可是了不得的大罪。”
“父汗,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們可不能耽擱,必須盡快前去草原。李治和謝逸可是兩條肥羊,至關重要,要是其間有什麼閃失或者變故,那可就不好了。
我們去的早些,不僅能扣住他們,也能防備著唐軍遊說阿史那思摩,那廝心智不夠堅定,萬一變卦就不好了。”
“有些道理。”夷男對此頗為讚同。
突利失道:“父汗,既然如此,今晚還是不要紮營了,我們連夜出發,爭取明日午前就趕到定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