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有此事,靜雪突然問這個做什麼?”宇文靜雪聞言驚恐轉身,卻是淮陽長公主從宮裏回來了,她心中略有些吃驚,“姑母,你回來了?”
“進屋吧,在院子裏做什麼?峻熙,你先練劍,我有幾句話要對靜雪說。”淮陽長公主嚴肅地說道。
宇文靜雪心中略有不安,隨淮陽長公主進入屋內,淮陽長公主向宇文靜雪問及舞氏姊妹一事,宇文靜雪不得已方道:“我聽聞她們作了一首《傾城曲》,全長安城都知道,想把她們帶入宮中,可細細想去,帶她二人進宮絕非易事!”
淮陽長公主眉心一動,“你真想把她們帶進宮,此事的確有些難度,不過姑母倒是可以幫你!”
“真的?”宇文靜雪似做夢一般,激動道:“那我該怎麼做呢?”
淮陽長公主伏在宇文靜雪耳邊淺語幾句,宇文靜雪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媚笑。
舞傾城聽說淮陽長公主從皇宮裏回來,欲見一麵,試探其口風,走至窗口無意聽到她們適才的一番談話,回去便將此事轉告舞傾心。
“還是姐姐冰雪聰明,打準了長公主這個如意算盤,可憐妹妹我望塵莫及啊!”舞傾心輕聲笑道。
“那是因為我看到的風景是遠處的,而你看到的風景隻是眼前的。有些事情注定要一步一步的來,而你總是過於性急,我真的很擔心你。”舞傾城正色道。
舞傾心若有所思,“姐姐,你就放心吧!”舞傾城將目光投向窗外蔚藍色的天空,心中若有所思,“若是我們的公主在,估計也和靜雪公主差不多大了吧!”
舞傾心一時疑惑,壓低聲音道:“我們的公主?”舞傾城走至舞傾心的身旁坐下,“嗯,我們魏國的公主!”
舞傾心震驚道:“我們魏國何來公主?她還活著?”
“可曾記得我們的姑姑元周氏,她是魏國的皇後……”舞傾城謹慎地朝四周張望,見沒有人便將窗戶輕輕掩上,小聲道:“十八年前,公主才剛出生,那時,當今皇帝還隻是個臨安王,那日上元佳節,魏國皇帝在宮中大擺宴席,父親帶著母親去赴宴,正當母親去瞧姑姑時。臨安王派人將皇宮重重包圍,威逼皇帝退位。原本華麗的一個盛宴,瞬間變成了魏國最後的晚餐。姑姑把公主交給我們的母親,母親抱著公主在逃跑的路上,臨安王一劍刺向母親,母親舍命保護公主,自己用身體擋住鋒利的劍,後來我找到母親時,她已剩下最後一口氣了,母親說她把公主交給了一個叫春慧的宮女,讓我們找到春慧,幫助春慧照顧公主,之後母親便死了!”
舞傾城回憶著她記憶深處最痛苦最令她絕望的往事,“我永遠也忘不了母親死時的情景,我當時就想長大後,一定要報仇!”
“可是這些你從來都沒對我說過,再說了,我們又怎樣才能找到公主呢?”舞傾心悲傷的眼眸裏含滿恨意。
舞傾城強忍住眼睛裏飽滿的淚水,“母親說過,公主的身上有姑姑留下的一塊上古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魏’字,隻要我們找到這塊玉佩,便可找到我們的公主了!”
舞傾心的眼眸中多了一絲絕望,“天下之大,如何才能找到那塊玉佩,母親讓我們找公主,那我們為什麼又要投靠齊國?為他們做事!”
舞傾城拿起一塊絲帕,將舞傾心臉上的淚水拭去,“你我畢竟隻是弱女子,女人隻有依附在男人身旁,才會比男人更出色。當初兵荒馬亂,若不是齊國君主救了我們,我們兩個恐怕早已死在戰亂之中,現今高蜀蠡是齊國的太子,齊國與周朝水火不容,高蜀蠡答應過我們,隻要我們混進皇宮,為他做內應,便會幫我們報仇,還會幫我們找到公主!”
舞傾心聽到這番話後,如晴天一個霹靂,眼睛直直地盯著舞傾城,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