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要想稱王,也必須讓整個魔界的人信服,不然時時會有不服氣的人前來挑戰,雖然她不懼怕,但時時應付這些,還有時間做別的事嗎?
魂大多時候還是以刀得形態乖乖待在刀鞘中,宋千色獨自一人來到族人隱藏的那片海。
好在天帝對敗落的阿修羅族沒興趣,自從帝釋踏進輪回,也不見有其他神佛關注這邊,這才使得她的結界支撐到現在而不被發現。
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再次站在族人麵前,宋千色內心激動不已,多年未見,多了許多陌生麵孔,感覺卻一點不陌生,有種回到故鄉的親切感。
阿修羅族人所剩不多,也就一個小型城鎮的人口數量,整日裏抬頭不見低頭見,忽然多出宋千色這個生麵孔,有人匆匆去報告暫時的代理族長,更多的人戒備的盯著她,後來發現她身上阿修羅族的氣息,戒備轉成了疑惑。
宋千色身邊的男子每一個拉出去都能迷倒一大片姑娘,並且各有各的特點,好看的沒話說,見慣了一張張俊美無雙的臉,再看眼前這些族裏的男人,嗯……阿修羅族的男人長相確實……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宋千色再一次感慨,幸好她很小的時候都是跟著母親住在乾達婆族中,不然審美非扭曲了不可。
不過族中的女子卻是外界不能比的了,妖媚的,清純的,柔媚婉約的,要什麼類型的都有,妖精都比不過阿修羅,也幸好自己是女人,不然的話……她都不敢和魂站一起。
阿修羅族這些年從沒有外人進來過,出去曆練的人樣貌不可能變得太多,眼前的女子他們確實沒見過,一時間宋千色所過之處皆是人流湧動。
直到一道驚雷一樣的嗓門響起:“都給老子讓開!”
眾族人一聽就知道,是那位暴躁的族長老頭子來了,未免被他一拐杖掃飛,人群中立馬讓出一條通道。
須發皆白的老頭吹了吹嘴邊的胡須,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這才抬眼往裏望去,見到場地中央正對他微笑的宋千色時,一雙小蝦米似的眼睛頓時一凸,腳下蹭蹭蹭幾步走了過去,圍著宋千色轉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詞:“見鬼啦……見鬼啦……”
宋千色原本抱臂而站,這會抬手揪他的胡須:“老家夥,你說誰是鬼?不想活了!嗯?”
眾人嘩然,啥?居然有人敢跟老頭子這麼不客氣?暴躁的老頭最討厭人家說他老,見誰說上去先揍一頓,眾人搖頭,覺得這姑娘揪著老頭胡須的手肯定得被廢。
老頭“哎呦”痛叫一聲,一邊努力想把胡須拽回來一邊大叫:“臭小子,你敢拽老子胡子,快放手快放手!”
打第一次見她,老頭子就將她當男孩對待,整天臭小子臭小子的掛在嘴邊。
宋千色也不在意,笑眯眯的湊近他,鬆開了胡須,改為捏了捏老者皺紋橫生的臉頰,一臉無害的道:“老家夥,這麼多年不見,有沒有想我啊?唔,阿尤,你胖了……”
被稱為阿尤的老者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甘的大聲嚷嚷:“你才胖了,胖的跟豬一樣,醜的不堪入目,這麼多年,老子還以為你早不知死那個旮旯裏了呢!”
老者罵著罵著,聲音有些沙啞,眼睛也紅潤異常。
眾人撿起掉地上的下巴,這會才明白,這兩人原來是相識的,而且關係不是一般的好,不過老頭子這麼剛強?暴躁的人露出一副感動要哭的模樣,實在猶如天降紅雨一樣稀奇。
宋千色笑了笑,溫柔的抱了抱他:“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還給你帶來了好消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阿尤全名叫縱尤,阿修羅族人隻有名字,沒有姓氏,宋千色的宋是跟隨她母親那邊取的,在阿修羅族中,人們都隻叫她後麵兩個字。
縱尤不領情的甩開她的手,沒好氣的繼續瞪她,她曾是阿修羅族的希望,這些年期待漸漸變成失望,現在她回來,不管什麼好消息都不能給她好臉色。
人群中又是一陣騷動,另一名老者領著幾個年輕人匆匆趕來,在族中他與縱尤地位相同,兩人雖性格卻迥異,阿修羅族卻被治理的井井有條。
一個暴躁雷厲風行,一個謹慎穩重,這也是當年宋千色選中兩人的原因。
老者名叫注簡,見到宋千色同樣激動的臉色紅潤,不過不像縱尤的莽撞,首先跪地行了個大禮。
這下周遭眾人的下巴再一次托在了手上,族中還有誰的地位能讓注簡族長行如此大禮?難道……
注簡接下來的話印證了眾人的猜測,他跪在地上,鄭重大聲的道:“拜見阿修羅王!”
要是縱尤族長說這話,眾人可能會覺得他一時抽風了,但注簡族長向來穩重,肯定錯不了,眾人麵麵相覷,不知該不該隨著跪下,麵前的女子太過年輕,怎麼會是那傳說中幾千年未現過身的阿修羅王?
宋千色微微一笑,身上漸漸有了種身為王者的氣度,點頭受了這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