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1 / 2)

都市的淩晨正是最狂野、最有欲望的時侯。月黑風高殺人夜!一個身影從一座高樓上飛出。一座地下室當中,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上,這些男人大約都在四十歲左右。他們的身後各自有兩名同樣身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大概是坐在圓桌上的男人的保鏢。“虎老大,你覺得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全國已經有四十多個幫派老大被他殺了。其他幫派老大都已經出國避難了,我們這樣做誘餌引他出來,是不是太冒險了。如果事情失敗了,那我們可就要掛在這裏了。我們死了,我們各自的幫派怎麼辦?”其中一個男人麵色焦急。“胡幫主,你怕什麼?我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了,隻要他來,他就必死無疑,除非連子彈都傷不了他。我們已經在這個地下室上方埋伏了上百人,每個人一把AK47步槍,隻要他一來,我們的人就會掃死他。”另一個男人說到。“我是怕萬一。”“沒有什麼萬一,就算失敗了,我們也可以從容撤退,再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們死了,我們的幫派自會有人去管理,我們的家人都已經在國外安定下來了,我們留下的錢夠他們花幾輩子了。再說,如果我們不聯合起來先下手為強,我們早晚會被他一個一個的殺掉,所以說既然沒有後顧之憂,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賭一把。”“說的也是,那就隻好等了。”那些男人就是華西省的各個幫派的老大,最近出來一個人,他專殺黑幫老大和貪汙的政府官員,還有許多犯了罪卻不能被懲罰的人。至今被他所殺的人已經有四十七個黑幫老大和一些商業大亨、政府官員。所以各地的黑幫準備聯手擊殺他——黑暗執法者。這個稱號是這些黑幫老大給他的。眾人在地下室中焦急的等待著,此時的地下室很靜很靜,隻剩下他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碰”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在地下室中向起。“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他來了?”“叫人準備動手。”地下室的眾人沸騰了。這時地下室的門打開了。一個身著牛仔褲、骷髏背心,頭發染成火紅色,一看就知道是個不良少年的人走了進來。“各位老大,剛剛的聲響是小弟不小心踩碎了一片碎玻璃傳來的,見諒見諒啊。”“什麼,剛剛是你幹的把老子嚇了一大跳。”那個被叫做胡幫主的男人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向那個不良少年走去,他揚起了他的手正要向那個不良少年的臉打去。就在這時,他的手停了下來,坐在圓桌上的其他人看見了胡幫主的手停了下來感到十分奇怪,照胡幫主的性格一定會好好教訓那小子一頓,怎麼不打了,發慈悲了?直到他們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眾人都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把長刀貫穿了胡幫主的腹部,鮮血留了一地。“你、你是誰?”虎老大指著不良少年,隻聽見那不良少年說到:“胡旭泯,竹幫幫主,殺人一千二百一十五人,獲贓款一億五千六百六十七萬八千六百一十八元,死罪,切腹死!”不良少年頓了一頓看向虎老大說:“虎馬,虎頭幫幫主,殺人三千三百六十二人,獲贓款二億一千二百萬,死罪,斬首死!”不良少年話音剛落,立即把插進胡旭泯腹部的長刀抽了出來並向虎老大衝去,不到三秒,他就衝到了虎老大麵前,手中長刀一轉,手起刀落,虎老大的頭顱從他的身體分離出來了,血在狂飆迅速的留了一地,有的血濺到了其他兩個人身上,這時他們才驚醒過來。“保鏢!保鏢!”這兩人大聲叫喊著,但卻沒有人回應,隨後他們兩人就停止了,他們以及胡旭泯和虎馬的保鏢早已死去了。“哼!章身、張一航、王才、王剛、劉濤、王勇、徐勇、五國,殺人五百餘,死罪,斷頸死。”此時,整個地下室又恢複到剛剛的安靜,不,應該說是一片死寂。不良少年舉起長刀指向兩人。“你們的罪行,你們死後我會一一道來。”一分鍾後,不良少年收起長刀說到:“趙玉,趙氏集團總裁,殺人二十,獲贓款一千一百五十億,死罪,穿心死。王名,火燎公司總裁,殺十人,獲贓款五百八十億元,死罪,穿喉死。”突然,地下室的門被撞開了。幾十個手持AK47的男人衝了進來。“哼,這下有麻煩了。”不良少年左手持著長刀飛奔到一個離他最近的黑幫分子的身邊一刀劈了下去,那名男子立馬就倒了下來,不良少年趁勢把地下室的門又關了起來並撿起地下的一把AK46步槍,就是剛剛那個被他殺死的黑幫分子所掉落的。不良少年把刀別在身後雙手持著AK47步槍對著地下室的門掃去,同時外麵的一群黑幫分子也開始拿槍掃射。頓時隻聽見巨大的金屬撞擊聲。“草,他們哪來的這麼多的AK47?”不良少年嘴上說著手也沒停下,他繼續拿著AK47對著門口掃射著。“哢,哢”“草,沒子彈了,隻好用備用的手榴彈了。”不良少年從腰間取下一顆手雷扯掉拉環就在這時門又被撞開了,一群人衝了進來。“哈哈,等的就是現在。”不良少年把手雷朝門口扔了過去。“碰!!!”隻聽見一聲巨響火光四射,現場陷入一片火海,此時槍聲已經停止,剩下的隻是人的痛苦的呻吟。距離地下室不遠的一處森林中。“草,真他媽危險,差點死了呢。不過,好痛啊。”不良少年出現在了一棵大樹下,他的身體上沾滿了血液,他的肩膀上有幾處槍傷血液正從他的肩膀上不要命的留出來。“啊,雖然有點痛,但好歹還是沒死啊,休息一下在走。”少年此時已經坐在樹下了。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身從森林外傳來。“草,追來了。”少年立馬從樹下站了起來。“在那!”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此時的少年已經被發現了。“我去,隻有跑了。”少年拖著身體向前跑去。“他在這,他要跑了。”幾十個手持AK47的男人追了上來。“突突突”他們開槍了,“啊!”一顆子彈正中了少年的大腿,少年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嗬嗬,看來今天要死在這裏了。”少年躺在地下苦笑著,直到一個男人拿著AK47走到他麵前,向他開了最後的致命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