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言罷,柳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解些什麼,但在黎墨那冷峻的目光下,又把話咽了回去,隻能低著頭,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我眼神冰冷地看向柳氏,那目光猶如冬日裏的寒風,帶著徹骨的寒意,能將人瞬間冰封。我微微揚起下巴,挺直了脊背,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不容侵犯的氣勢,冷冷說道:“二夫人,事到如今,您難道還想繼續裝下去嗎?”其實我心裏也有些緊張,心髒在胸腔裏砰砰直跳,仿佛要衝破胸膛,不知道她還會耍什麼花樣,但表麵上我必須鎮定自若。柳氏冷哼一聲,那聲音尖銳而刺耳,“你這丫頭,莫要血口噴人,我送來的湯和飯菜絕無問題,想必是你自己心懷鬼胎,故意陷害於我。”聽到她這麼顛倒黑白,我心裏一陣厭惡,胃裏也開始翻江倒海,臉上卻露出輕笑,笑聲中滿是嘲諷。
我伸出手,隨意地指了指桌上的菜,那手指就像一把指向真相的利劍,“是嗎?那您不妨看看桌上的這些菜,海藻炒肉絲與黃芪甘草茶相克,兩者同食會引起身體不適,嚴重者甚至會危及生命;丁香炒臘肉與鬱金鯽魚湯更是不能同食,會在體內產生毒素。再加上您送來的這碗湯,其中的貓膩,您真當我看不出來?您這是想神不知鬼不覺地要了我的命啊。”我一邊說,一邊留意她的表情。
柳氏仍強裝鎮定道:“不過是些食物搭配,能有什麼問題,你休要胡攪蠻纏,即便我要害你,何苦用如此愚蠢的法子,這若是被發現了,我豈不是自尋死路。”我在心裏不屑地哼了一聲,都這時候了,還嘴硬,看你還能撐多久。我不再與她多做口舌之爭,微微側過身,身體輕盈地一轉,將目光轉而投向被帶進來的小桃。我微微眯起眼睛,那眼神就像兩把鋒利的匕首,透露出一絲寒意,猶如一把鋒利的劍,直直地刺向小桃,“小桃,你若如實招供,我可以考慮在將軍麵前為你求情,否則……” 我故意拖長了聲音,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回蕩,同時微微抬起手,做了一個威脅的手勢,手指在空中微微顫抖,仿佛在向小桃訴說著後果的嚴重性。我心裏清楚,小桃是個突破口,隻要她鬆口,柳氏就無處遁形。
小桃本就膽小,此刻見事情敗露,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就像秋風中的落葉,“小姐,我錯了,都是夫人指使我做的。夫人說隻要讓您中毒,就重重有賞,還說會保我無事。”聽到小桃的招供,我心裏一陣暢快,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絲光明,終於有了實錘,看柳氏還怎麼狡辯。我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嘴角微微上揚。柳氏聞言,氣急敗壞地衝過去,她的腳步慌亂而急促,一腳踢向小桃,那力道極大,小桃被踢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摔倒在地,“你這賤婢,胡說八道些什麼!這些醃臢事推脫得倒是快。”小桃麵色微僵,眼中滿是驚恐和疑惑,抬頭驚疑地看向柳氏,“昨夜你安頓我去廚房,您忘了?您還說隻要我做得好,以後就不用再做粗使丫鬟了,您怎麼能現在就不認賬了呢。”我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厭惡,胃裏一陣翻湧,差點忍不住嘔吐出來。我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說道:“二夫人,人證在此,您還想抵賴?您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裏,您就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 我心裏想著,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恰在此時,將軍聽聞消息趕了過來。他一進屋,看到屋內一片混亂,桌椅東倒西歪,地上還散落著各種物品。他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臉上滿是怒色,那臉色黑得像鍋底,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柳氏,你身為將軍府的二夫人,竟做出這等惡毒之事,該當何罪!你平日裏的賢良淑德都是裝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