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疾?這你也信?在顧家這個大染缸裏,沒有母親看顧的孩子能好好修煉成才?我說博義,你還是回去問問你的好夫人吧。好了,不說這個了,顧士廣,你退位讓賢吧!”顧士康溫溫和和說道。
“不行,顧家家主之位是我顧士廣的,告訴你們,我已經和白家老爺子達成協議了,以後兩家共同對抗穆家,我們顧家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再說了,我顧士廣的兩個兒子在朝堂上也是說得上話的,顧家在我們這一支手上才能越來越好。”
顧士康嗤笑一聲,“你如今已無修為,白家怎會再與你合作?再者,你的兒子不過是靠著顧家的資源在朝堂立足,沒了你,他們什麼都不是。”
眾人為之色變,覺得顧士康說得有理。顧博義剛要反駁,突然一陣香風拂過,一位美貌女子嫋嫋婷婷走進議事廳。
大家都感覺到驚訝,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顧士廣所說的白家大小姐白婉清。
“白小姐,是不是你家老祖派你來與我簽訂結盟契約的?”顧士廣顧不得全身不能動彈,收斂怒氣,笑著問道。
白清婉看向顧士廣,朱唇輕啟,隻是說出來的話讓顧士廣有些氣悶,“諸位這是在商量什麼事?昨晚顧家大火,莫不是因為這個起了爭吵?損失夠重嗎?”
“白小姐,你是來看笑話的?我們顧白兩家就要結盟了,可不要因為口舌傷了和氣!”顧士廣忍了忍說道。
“不!不!不!如今白家我可以做一半的主,如果讓我選擇,我白家與顧家的合作,並非是因為你顧士廣。
聽聞顧家還有位小姐顧南笙甚是聰慧伶俐,我白家願支持她成為顧家下一任家主,願意為了她簽下合約。”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有人開始輕聲議論了起來。
顧博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從未想過被他們迫害的顧南笙會被白家看重,隻是那小蹄子被他和父親給殺了,屍骨都入了狼腹。
“白小姐,她一個黃毛丫頭怎就入了小姐的眼?不過我得說一下?顧南笙死了!”顧博義開口道。
“死了?怎麼可能?前天我還見過她,雖說她武力值不在,可她的智慧在,隻要能解去身體上的毒,她依舊會是那個驚才絕豔之輩。”白清婉一臉的不可思議道。
顧博義假裝哀傷道:“確實是死了,你也知道她武力值不在,可她不聽勸告,偷偷出了顧府,前往百裏外的山脈,不想遇到野狼,屍骨無存。”
“什麼時候的事?”白清婉問道。
“昨天!這件事還瞞著她娘,還請白小姐不要到處宣揚!”顧博義故作悲痛道。
議事堂裏喧鬧一片,顧南笙死的消息他們也是才知道,有人歎息,有人欣喜,可以說是心思不一。
白清婉看著假惺惺的顧博義,心中的厭惡更甚,她也是大家族出來的人,對於大家族裏的齷齪可不陌生,心道:“這顧南笙隻怕死得蹊蹺。
她不想再停留轉身就想離開,顧士廣忙說道:“白小姐,我和你家老祖談好條件了,隻要我將人送到他的手上,他就會和我們顧家結盟,助我一臂之力,繼任家主之位,不會是想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