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番話,眾人雖然心中仍有些不滿,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得陸陸續續地轉身離去。
待眾人都離開後,顧士廣輕咳兩聲,然後朝著站在遠處的顧博義招了招手,說道:“咳咳!博義,你快過來,為父有幾句要緊的話要單獨跟你講!”
顧博義先是扭頭看了一眼已經看不到身影的顧南笙,猶豫片刻後,才邁步走到顧士廣的床邊,俯下身去,壓低聲音問道:“爹,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要現在說不可呀?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
未等顧博義把話說完,顧士廣便打斷了他,隻見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狠厲之色,輕聲說道:“知道,知道,不就是那個女人想要些金幣麼?給她便是了,等到時候再想法子從她手裏拿回來也就是了,何必這般糾結呢?!”
顧士廣那陰鷙的目光還不忘向門外狠狠地瞥上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冷冷的笑容。
“爹,你是說拿回來?能拿回來嗎?不怕戳脊梁骨?”
顧士廣氣得捶了捶動彈不得的腿說道:“哎,就說你不如你的兩個兄長看得遠,其實前天想殺她確實是我們衝動了,你大哥說皇宮要選秀了,她既然不能修煉了,送進宮也是不錯的,還能得金幣一萬。”
“爹,你是說送進宮去,可是她會聽話去嗎?這死丫頭㤛得很。”
“不去?她不是在意她娘嗎?扣著她娘,她肯定乖乖聽話,再說了聖旨一到她還怎囂張?”顧士廣眼中戾氣閃過,心裏琢磨著自己如今這樣隻怕有這小賤人的手筆。
顧士廣記得當時確實是捏碎了她的喉管,今日怎麼好端端的,一點事都沒有?如果不是看她身體裏沒有內力,他都要懷疑她不是廢人一個了。
“爹,這樣子好嗎?皇宮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她沒有修為,隻怕活不了太久!”
“她本就應該死了,早死了會有今日之事?文知惠那裏你上點心,如果能夠騙她心甘情願去做妾就最好了,反正如今她們孤兒寡母的,我隻要運作得好,完全可以兩頭拿捏,好好利用!”顧士廣陰冷的話讓他的兒子都有些心寒。
“父親,這小賤人萬一得了寵,不會害我們顧家吧?”
“她敢!朝堂上不還有你大哥、二哥嗎?送她進去就沒想過讓她活得太久,放心,到時候活動活動,保準死得透透的。”
顧博義皺眉,雖覺得不妥,但還是聽從了顧士廣的話,心下琢磨著如何行事方才妥當。
顧南笙沒有回小院,直接去了城裏的木工廠,定製了幾棟木屋,一大五小,打算回頭弄到空間裏去。
洞虛的話不無道理,前世她也是有家族,有師父的人,這樣她也有依靠,今生的顧南笙可是要一個人闖修仙界,可不得多籌謀籌謀?!
顧南笙將城裏的大街小巷都熟悉了一番,天色已黃昏了,這才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