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白色的大老鼠蜷縮在地上,這老鼠真的很大有小牛犢般個頭,通體白毛如雪,雖然是老鼠的樣子,卻不讓人看著惡心,反而覺得美麗非常,白鼠的鼠眼因為害怕,不斷閃爍著,張著尖細的嘴巴,口吐人言,“你這人類小子,不要再靠前了,我真的會吃了你。”說著更是張大了嘴,可是麥冬見他雖然如此身子卻隻是抖著並沒有其他動作,聲音更是發顫,怎麼看都是色厲內荏,虛張聲勢,並不像他說的那樣那麼可怕。
但是麥冬瞧著這隻白鼠,一時也驚得說不出話來,尤其是這老鼠口吐人言之時,更是讓他脊背發麻,但想起路上見到的那些異獸,和楊青說過的話,知道自己這是遇到妖獸了,而且這妖獸,不知怎麼的,好像受了傷,在它身下的草上有一片鮮紅的血跡,慢慢延伸。
麥冬心裏害怕,但是頑皮的勁卻上來了,尤其是想著這妖獸已經受傷,自己要抓他更容易了,竟有些竊喜。
“一個母老鼠精,嘿嘿跟我走吧。我替你治傷哦。”麥冬嘴角上揚真的就嬉笑起來,像個見了美女的登徒子一樣,剛剛那白鼠開口他聽出這白鼠是個母的。
那白鼠聽他開口,竟然嚇得抖得更厲害了,真的像個被流氓調戲的女子般驚慌的說著“你要幹嘛,不要快來,我可是妖王的女兒,你不能對我無禮。”白鼠恐嚇著麥冬,可麥冬見他這樣心中惡作劇的想法更強烈了,伸出一雙手來,五指亂動向白鼠慢慢抓去。
“啊,你是人啊,你取向正常點好嗎,不要,不要啊!”白鼠竟幽幽哭了起來,像馬上要被強暴了似的。
“吱!”一聲鼠叫慘烈的響起,稍後隻見那白鼠脖子一扭,鼠頭一擺,竟是暈了過去。
麥冬一隻手放在白鼠的背上,看著白鼠被嚇暈了過去,尷尬的一笑,說道“這個好像咱倆反了吧!這和我聽過的妖的故事不一樣啊。”
麥冬說著,手上卻不做停留,凝神戒備著,把白鼠翻了過來,隻見那白鼠腹部無毛之處,一道傷口向上延伸,一直到顎下,鮮血淋淋,白肉森森,麥冬倒吸一口涼氣“這麼重的傷,我說怎麼會任由我動手呢,原來真的是已經無力反抗了。”麥冬皺眉又看看那傷口心道,還能救活嗎?要是救不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隻妖獸,就這樣死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想著這些,麥冬在林子裏找來一些常見的止血藥草,嚼碎了,敷在白鼠傷處,可是那傷口不知是何力所傷,竟然,怎麼也無法止血,依然不斷的向外流著鮮血,這樣下去,這白鼠不用多久就要一命嗚呼了。
麥冬大急,抓耳撓腮的不知該怎麼辦,看著林中之物,想要從中再找些可用的藥草,可找了好久也找不到。
忽然他想了起來,上次他被武立楊打的渾身是傷之際,在小院裏吸取天地元力,那元力自動修複了自己的身體,想來這辦法也可以救這白鼠。
麥冬想到這,大喜,可又搖頭,這裏那裏有小院那樣的地方,況且這白鼠已經昏迷,也不能自己療傷啊。
於是又是一陣抓耳撓腮,無奈之際,麥冬想到死馬當活馬醫吧,元力嗎自己就有,在力點內存著,隻是隻知道用來攻擊,不知怎麼救人,隻好試一試了,他伸出手去,緩慢地運轉元力,慢慢一層光影透出,覆蓋向白鼠腹部。
嘭的一聲,那白鼠被擊飛出去,在不遠處落下,疼痛使他醒轉過來,吱了一聲,咧著尖嘴疼的眼角抽搐,怨恨的看著麥冬。
“哎呀,哎呀,沒控製住。抱歉,抱歉”麥冬被他看得尷尬的撓頭一笑。連忙跑了過去又把他翻了過來。
“再來,這次小心些。”
白鼠憤恨驚慌的看著他把自己翻了過來露出肚皮,一時大叫不要,可卻無可奈何隻好喊道“該死的人類,你殺了我吧!我寧願死也不受你的侮辱。”
“不,不,你死不了,咱再試試。”麥冬嬉笑著又把手放在了白鼠傷處,光影出現慢慢靠去。
又是嘭的一聲,那白鼠又被擊飛,這次卻發出吱的一聲後暈了過去。
“嘿嘿,又失敗了。”麥冬又撓撓頭,跑向前去,扶起白鼠。
“再來一次。”
“吱”
“再來一次”
“吱,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