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霄聞言笑道:“炎豪叔,你這話說的未免太早了吧,大選還沒開始呢。”
洛炎豪卻一臉認真道:“誒,你這話就不對了,當年你出生那一rì,彩霞漫天,老爺子就已經認定你是唯一的繼承人了,今rì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
洛炎豪雖然口中這麼說,但心中卻著實為洛辰霄捏了把汗,洛家以實力為尊,繼承人也必須是這年輕一輩中最為優秀的一人,一想起洛辰霄的武道修為,洛炎豪不禁有些擔憂。
洛辰霄自然也是看出了洛炎豪眼中的擔憂之sè,笑了笑道:“炎豪叔,我不會讓你跟爺爺失望的。”
洛炎豪望著洛辰霄眉宇間那股堅定之sè,不禁有些發證,這段時rì以來,自己覺得以前那個自暴自棄,生xìng散漫的侄子,好像突然換了個似得,但一想到洛辰霄在許雲鶴那待了近一個月,隨即便也釋然了,拍了拍洛辰霄的肩膀道:“恩恩,叔叔相信你,咱們走吧。”
洛辰霄“嗯”了一聲,跟了上去。
洛辰霄現在所住的不過是整個洛家的一個不起眼的分院,而洛家的正院乃是位於洛雲國以北,此時洛辰霄與洛炎豪二人,已是到了正院之前。
這院落占地少說也有幾萬公頃,氣勢恢弘,隻見那三進三出的正門兩旁,坐落著一隻神態威武,體型一丈之高的白岩石獅,赤門金環,大門正上掛著鎏金閃亮的兩個大字——洛府。
在這洛府門前停著數十架,外貌高貴的馬車,這樣一比,洛辰霄與洛炎豪二人,明顯顯得有些窮酸。
這時,隻聽不遠處一聲高昂的馬鳴聲,隨後,便駛來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不偏不倚正好擋在了洛辰霄與洛炎豪二人麵前,此時一身穿青sè勁裝的少年,從馬車中緩緩走了下來,待望見洛辰霄二人時,表情很是驚訝道:“辰霄堂弟,炎豪叔,你們不會是走過來的吧,早知道這樣我就順道接你們去了。”
少年說完,對著那趕馬的車夫怒道:“老劉,怎麼駕車的,你看差點就把人撞了,真不知道幹什麼吃的。”
洛炎豪臉sè一沉,洛辰霄卻搶先一步道:“我們身子可沒你這麼金貴,更何況晨風堂哥腿腳也不利索,有輛破車也很應該麼。”
“的確的確。”洛炎豪聞言微笑地點了點頭。
那青衣少年乃是洛家排行老二,名為洛晨風,從小體弱多病,更是在輪椅上坐了幾年,聽到洛辰霄這番話,剛才得意的神sè頓時蕩然無存,黑著臉對那趕車地罵道:“還傻愣著幹嘛,快去把車挺好了,呆頭呆腦的,看見你就煩!”
二人望著馬車遠去,洛炎豪歎息地搖了搖頭:“這洛家的後裔怎麼這幅德行,除了長得人五人六的,心氣卻這般焦躁。”
“炎豪叔,他不是從小有病麼,可能在童年看那些同齡人活奔亂跳的,心裏不好受,長久以往,心xìng能好到哪去,算了,我們也犯不著跟一個有病的一般見識不是?”洛辰霄微笑地勸慰道。
洛炎豪聞言,一臉欣慰地點了點頭:“辰霄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啊,如果族中子嗣都能像你這樣相互體諒敬重的話,我洛家還怕不繁榮昌盛麼?”
洛辰霄望著洛炎豪眼中的期許之sè,心中暗道:“這洛炎豪難道就沒聽出我話裏的意思,哎~看來不是一般的缺心眼啊。”
卻在這時,隻聽一聲中氣十足的喚聲傳來:“辰霄!炎豪叔,你們怎麼才到,我可等了多時了。”洛辰霄聞言望去,卻見是一身穿白sè錦鍛棉直裰,龍眉鳳眼,身材挺拔健碩,器宇不凡的少年,臉上洋溢著笑容迎了上來。
那少年走到洛辰霄身前,雙手搭在其肩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盡是驚喜之sè:“辰霄多月不見,你竟然已經成了一名武士了?可喜可賀啊。”
來人之所以是為看出洛辰霄真是的武道修為,是因為洛辰霄在蚩尤訣下,**已經強於常人,正因如此體內魄力不散,在他人眼裏看來,也不過是武者修為,但實際此時的洛辰霄已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二元境武師。
洛炎豪看到來人,眼中也是欣喜不已:“晨暮,沒想到你已是是名八星武師了,再過不久就要超越我這半老頭咯。”
那來人正是族中真正的長孫,名為洛晨暮,聽得此言倒也不虛偽做作,笑道:“那就借炎豪叔吉言了,我們別愣著了,快走吧。”
洛晨暮說著將手自然地搭在了洛辰霄肩上,三人笑談間地走向正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