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賣妻求榮(2 / 3)

被陌生的軀體重重壓在身下,薄歡驚懼地掙紮,卻無處遁逃,隻能嘶聲呼救:“你放開!放開我!顧郎!顧郎救我!”

下頷猛地一痛,男人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頷,不耐煩地低喝:“我說了,你喊再大聲也沒用,顧裴已經把你送給我了!”

“你胡說!”薄歡衝著他嘶吼,眼淚卻同時奪眶而出,心早已絞痛異常。因為她突然想到了那盅鴿子湯。想來她會睡得這麼死,應該是湯裏麵放了迷藥。

她萬萬沒有想到,那盅她以為盛滿了他愛意與關切的鴿子湯,竟是他給她準備好的穿腸毒藥!

“嘶——”她猶在發愣,男人已是亟不可待地撕爛了她的衣衫,陰影猛地覆下,嚴嚴密密封住了她的唇,凶猛地攫取她唇齒上的芬芳。

薄歡回過神來,大驚,忙用力掙紮,“不要……唔……放開我……唔唔……”

然而,她一個弱女子的力道,在這個男人麵前,不啻於螳臂當車,被他死死地壓在身下,絲毫動彈不得。

“嘶——”一聲接一聲絲帛撕裂的聲響,裂帛散了一地。

“啊!”男人粗魯激烈地衝撞進她體內的刹那,陡然發出一聲驚痛的慘叫,他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瞪著紮在自己肩胛上的金釵和攥著金釵的白嫩柔荑,欲望頓時盡消,隨之湧上來的是無盡的怒意。他揚起手,狠狠地朝她的臉甩了下去,“賤人!”

他用力極大,薄歡整個人被他抽得從榻上滾下去,重重撞在榻腳上。

腹部猛地一陣劇烈的絞痛,她臉色慘白地捂著肚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男人用力拔下金釵扔到地上,捂著血淋淋的傷口,興味索然,陰狠地怒道:“不識好歹的婦人!”

言罷,整理好衣裳,便怒氣衝衝向外走去。

薄歡怔怔蜷縮在地上,整個人仿若被抽盡魂魄,唯餘空殼。

良久,房門再次從外麵打開,一個急促的腳步向裏麵跑來,顧裴撩著衣擺,臉色蒼白地撲到她的身前,揪住她的衣襟,聲音驚顫地詰問:“阿歡,你對貴人做了什麼?他怎一臉怒意走出去了?你、你可是衝撞了他?”

他進來後,第一個關心的不是她是否安好,而是她是否將貴人伺候好!

這便是她愛了整整五年的男人嗎?

她以前竟還傻傻地以為,這個男人會是她可一生一世依仗的良人!

為了堂堂正正嫁他為妻,她百般吞忍薄府眾人的欺淩,隻為了以陽城薄家嫡女的身份嫁他,好對他日後的官運有所幫助;

嫁了他之後,哪怕清楚地明白他生性懦弱,為人又不夠圓滑,根本不合適在官場打滾,可為了他的夢想,她仍在背後默默打點一切,在暗中助他一再晉升;

他官運亨通,開始妄想更多,故而在得先帝指婚時,不顧她的意願,毫不猶豫地迎娶了驃騎將軍的女兒趙晨,將她這個正妻降為平妻,她雖傷心,卻也沒有過多的怨懟;

趙晨養尊處優慣了,刁悍霸道,對她多番為難欺淩,他不曾站出來替她說過一句話,她也一一忍了下來!

卻萬萬沒有想到,她的一再退讓,得到的,竟是他無恥的賣妻求榮!

顧裴原本投誠於太子門下,一時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準備等到太子繼位後做出一番大作為,不想,先帝駕崩,竟是將皇位傳給了太子的死對頭安甫王。太子被強遣於遙遠的南方邑地,太子作鳥獸散,一時人人仿若無頭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