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岩。”夏彤小聲的喚著他,想喚醒他的神誌。顧岩頓了頓,頭靠在她的肩窩努力的調整著呼吸。半響之後,他起身猛的將夏彤抱起來。
“你幹什麼?”夏彤驚慌的摟著他的脖子,小聲的斥責他,她真怕把可可給吵醒了。真不知道大半夜的發什麼瘋。
顧岩仿若沒聽到一般,抱著她徑直出門,關上門,進了主臥室。將她放在床上,低下頭吻著她,戀戀不舍得與她糾纏著。淡淡的酒味迅速在口腔內蔓延開來,到處都是他的味道,充滿侵略的屬於他的氣息。因為洗過澡,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夏彤一向不喜歡抹香水,就連平時洗澡用的都是很簡單的沐浴露,所以她身上總有一股屬於她自己淡淡的香味。這樣清淡的味道,一定程度上讓他緩解了頭部的疼痛。說起來,他們也有一個月沒有同過房了,顧岩吻著她,心裏跟貓抓了似的,撓得難受。不斷地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顧岩。”夏彤趁著她走神的空當推開他,氣喘籲籲的叫著他。清亮的雙眸也沾染上了淡淡的****,媚眼橫生,顧岩覺得自己又要醉了。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就想跟她一直這樣纏綿下去,直到海枯石爛,天荒地老。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顎,強迫著她抬起頭對他對視。吻像暴風雨一般急劇而來,與之前的很不一樣,帶有很大的需求性。
夏彤隻感覺到這一次他好似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裏,沉重的身體以泰山壓頂之勢困住她
等到他爬在她身上再次細細的親吻她的麵部肌膚時,她的手已經在他背後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抓痕。
這天晚上顧岩帶著酒勁,連帶著動作也生出了一種勢在必得的狠絕,變著各種花樣不停歇的折騰了她大半夜,到後來她漸漸的生出來了一種恐懼,怕他再想出什麼別的招數來。
有一度他似乎清醒了,撐著身子俯視著她,低低的說了一句:“媳婦兒,你真漂亮。”
不過他似乎聽不到她的聲音,也聽不到她的哀求,隻是不斷地霸占著她的身子。他的心裏有一把火,燒著他心裏難受,不發泄在她身上,他憋著慌。
他翻過她的身子,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動作狠絕而不遲疑,每一次都像是要頂到她的心上。夏彤緊緊的捏著床單,細細的繡線摩擦著皮膚,陷進了指甲裏,她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你給我好不好?都給我……都給我……”他覆在她的耳邊,不斷的呢喃著。
“你到底要什麼啊?”夏彤聽著他語無倫次的問話,她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