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方怡這麼大度,可你可真是好福氣啊!”說完給方怡使了個眼色道:“既然然可你還認得方怡,那這裏也就沒我的事了,我先走了。”她可沒忘家裏還有一個要哄的男人呢。
倒是穀少倫見簡靜一個人,有點不滿道:“怎麼就你一個人,銘宇呢?”
“家裏有點急事,他先回去處理一下!”簡靜搬出了早就想好的說辭道:“不要緊,我自己回去好了,又不太遠,有時間帶方怡一起來玩,哦不對,現在應該改口叫‘大嫂’了。”說完衝兩人擺擺手,出了餐廳的門。
“有個妹妹真好!”方怡感歎道:“我記得讀書的時候,你們兄妹三個就經常在一起玩,剛開始別人不知道捍候,還以為小靜是你們兄弟倆一起看中的女孩呢,你知道那時有多少人羨慕她呢,當然也有嫉妒的。”
“還有這種事!”穀少倫也笑了道:“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你當然沒有聽說過,就是穀少澤怕是也沒聽過。”方怡撇了撇嘴道:“誰敢當著你們的麵這麼說啊。”
“哦,那時我們有那麼凶嗎?”穀少倫再次意外地道:“但好像那時確實一般的女孩子都躲著我們走的。”
“躲是躲著,可你們走過後,又會看著你們的背景好久。”方怡笑道:“那時我們這些女生是不是很無聊的。”
一頓飯就在兩人閑聊中度過,不可否認,方怡是個很會找話題的女人,穀少倫也和她談得挺愉快的,可是卻沒有一點點情人間應有的感覺,穀少倫想了很久也想不出為什麼,最後隻好把它們全都歸結到他忘了的借口裏。
時間就這麼不快不慢地過著,穀少倫也從原來的放蕩不羈變得正經了起來,他切斷了以前一切女人的來往,專心放在工作上,至於對方怡,倒底是抱著什麼樣的態度約會的,他也不知道。
隻是從見麵到現在,也算相處了一個多月,可是他卻連方怡喜歡吃什麼東西也不知道,當然還有很多細節問題都不知道,甚至到目前為止,他連她的手都沒有碰過,照理說這種情況太不尋常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裏去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好像以前他也做過這種事,但是對象商不是方怡。
穀家二老當然是樂見其成的,甚至已經和方家父母開始討論他們的婚事了,這一回他們準備大辦。
穀少倫趁著公司不太忙的時候,打電話約沈健君出來喝兩杯,沒想到昔日好到可以整日在一起的兄弟,隻是淡淡地回絕道:“不好意思,我工作很忙!”這顯然是一個借口,可是穀少倫怎麼也想不通是為什麼,但又不想去醫院找他,不知為什麼,現在的他下意識的覺得醫院有股難聞的氣味。
又打電話給張銘宇,沒想到他更絕,連電話都不聽,直接就掛掉了,這些人一個個都怎麼啦?最後隻好打給胡允雷,你別說他倒是挺熱情的,可是一提到要他約幾個朋友出來的時候,遇話那頭就傳來了孩子的哭聲,胡允雷隻好說聲抱歉,掛上電話去哄孩子了。話說自從胡允雷和餘小織定下來以後,很快就結婚,生了一個胖小子,為此胡家二老是笑得合不攏嘴,胡允雷自己也當這孩子和孩子他娘當成手心裏的寶,因此哄孩子的工作全是他一手包辦的。
穀少倫覺得現在自己鬱悶極了,雖然有個方怡在身邊不斷的開導他,他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的,可是看看周圍的人,又覺得這一切好像是理所當然的。
某天夜裏,穀少倫本已睡下了,可是又覺得口渴,房間裏又沒水了,隻好到廚房去找,喝完水之後,又昏昏沉沉地睡著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發現自己的懷裏竟抱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而他也一向有羅睡的習慣,腦子一下子不好使了,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晚睡前還好好的,就連喝完水,自己床上也沒別人,怎麼早上就多出一個人來了。
床上的方怡這時也醒了,看見坐在一邊發呆的穀少倫不禁有點失笑,這該是一個風流韻事不斷的男人所有的表情嗎,自己這回還真是撿到一個寶,因道:“哎,少倫,你一個人地在那兒發什麼愣啊?”一邊說話,一邊穿好自己的衣服,順手把穀少倫的衣服也遞給他道:“小心著涼!”
“你怎麼會在我房裏的?”穀少倫隱隱覺得自己被人設計了,可是這裏可是他的家,他確信沒有看錯,那設計自己的人會是誰呢?答案其實不用想也可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