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喉嚨發炎還會咳嗽,不過不用太過焦慮,隻要飲食方麵注意一些,別再凍著就不會有事的。”程源這才又說道。
“謝謝程叔。”
打完點滴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這時駱夕芸已經沉沉睡去,任肖聖往她額前一探,燒也退了。
待下人將煮好的粥端來,任肖聖才將她喊醒。
“芸兒,喝點粥,然後把‘藥’吃了再睡。”
駱夕芸勉強坐起身,感到喉嚨像火燒一樣。
“我想喝水。”一出聲,駱夕芸都差點被自己的聲音嚇到,說是公鴨嗓子也不為過。
任肖聖給她倒了一杯水,她一飲而盡。
“來,把粥喝了。”任肖聖端著碗,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就要往她嘴裏送。
“我自己來!”駱夕芸支著身子將粥接了過來,對他的體貼視若無睹。
“小心點,燙!”任肖聖清楚她的脾氣,也不堅持,隻是輕聲叮嚀了一句,坐在**邊看著她吃。
駱夕芸喝完粥吃了‘藥’又睡下,任肖聖不敢大意,隻是閉著眼睛躺在**上,卻沒有睡著,時不時起來替她量一下溫度。
駱夕芸吃了‘藥’睡得很快,可是‘迷’糊間仍能感覺到有人‘摸’她的額頭,替她拉被子。
第二天,駱夕芸是在任肖聖的懷中醒來的,任肖聖以一種保護者的姿勢摟著她,讓她產生了一種他很愛她的錯覺,可這也僅僅是一秒鍾之內的事。
駱夕芸不知道昨晚是自己往他身上靠,還是他把自己摟進懷裏的,反正駱夕芸是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輕輕扭動了身子,想與他拉開距離,可是她一動,原本沒有睡沉的任肖聖就睜開了眼。
“醒了?”他聲音中帶著剛醒來的沙啞,聽起來格外‘誘’|‘惑’,可是眼中的血絲卻分明告訴駱夕芸,他昨晚沒有睡好。
駱夕芸‘唇’動了動,用同樣沙啞的聲音問道:“你昨晚沒睡?”
“睡了一會。”任肖聖對她笑笑,然後伸手將**頭櫃一杯溫水遞給她:“先喝點水。”
駱夕芸捧著那杯溫水,百感‘交’集,自從父母去世後,隻有哥哥會在自己生病的時候照顧自己,沒想到在這陌生的國界還有一個人願意照顧她,如果他不是老頭子的人該多好..
駱夕芸幾番想開口,最終卻仰起頭,用那杯溫水將那突發的情緒全給衝進肚子裏,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她的假設根本就不可能成立。
注意到她臉上表情的變化,任肖聖雖然很想與她開誠布公,但他並沒打算在她生病的時候增加她的心理壓力。
果然如程源所說,駱夕芸燒一退就咳嗽起來,一直咳了四五天炎症退了下去,才漸漸有了好轉。
這時候的天氣已經越來越涼了,駱夕芸來到這裏,除了那天任肖聖帶她去海邊吃燭光晚餐,她就再也沒有出去過。
任肖聖怕她寂寞,也沒怎麼去公司,而是改在家裏辦公。
可即使是這樣,兩人的關係還是停留在結婚那一天,絲毫沒有半點進展,這讓原本淡定的任肖聖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