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夏侯風裏頭敢不回地離開了。
房間裏的兩個人,就這樣愣在那裏,臉上同樣掛著震驚,久久無法無過神來。
好半晌之後,江南燕率先回過神來,斷斷續續地開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侯風裏這是想,在私底下對她做什麼事嗎?
他退兵,並不是要放過她,而是想用另一種方式,跟他們糾纏?
還他一個孩子……
難不成,夏侯風裏是想,趁著皇甫蓮不在的時候,對她做什麼?
想到那個畫麵,江南燕忍不住全身一抖。
“沒事。”皇甫蓮回過神來,抱緊了懷裏的人,清晰有力地開口,是在向江南燕保證,也是在提醒自己,“隻要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他碰到你一根毫毛!”
江南燕什麼也沒說,隻是伸手,緊緊地抱住了皇甫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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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夏侯風裏有機可趁,從那天起,皇甫蓮始終沒有讓江南燕離開過他的視線。
回到都城之後,皇甫蓮又新的身份,王爺之名,重新迎娶了江南燕。
這一次,他辦得,要比上一次,隆重不知道多少倍。
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讓天下所有的人知道,江南燕,是他皇甫蓮的女人,誰也別想搶走。
就算是夏侯風裏,也別想!
成親那天,夏侯風裏也趕來了。
從邊境回來的路上,夏侯風裏總是會時不時地出現,簡直就像在他們身上裝了雷達似的,不管走到哪裏,他都能準確地找到。
夏侯風裏到底打算這樣糾纏到什麼時候才會罷休?
他不是頌國的國君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時候,在外頭亂晃?
江南燕看了坐在賓客間的夏侯風裏一眼,暗暗地歎了一口氣。
都已經說了,他們之間不可能了,夏侯風裏卻還是這樣一直跟著。
皇甫蓮雖然也生氣,想直接叫人把他轟走,但畢竟對方是夏侯風裏,又是來祝賀的,皇甫蓮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再加上之前兩國險些兵戎相見的事,已經鬧得鄰國都知道了。
如果在這個場合上把夏侯風裏轟出去,恐怕隻會引來更多的猜測和流言,更會有一些不懷好意的鄰近小國,想借機占點便宜。
最讓皇甫蓮苦惱的是,夏侯風裏最賓奇怪的態度。
他一改之前囂張跋戾的態度,突然變成了牛皮糖一樣,走到哪裏就粘到哪裏。
每次出現,也不做什麼,就隻是問事情考慮得怎麼樣,被自己嚴厲地拒絕,夏侯風裏便轉身離去,然後隔兩天再來,如此不斷地反複著。
麵對這樣的情況,皇甫蓮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但是,他又不能做什麼,因為夏侯風裏完全沒有挑釁、更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來。
誰願意在跟妻子親親熱熱的時候,還要擔心身邊會不會突然冒出一個大男人,問你要不要把妻子借給他生孩子……
誰會答應這種荒唐的要求?!
誰會答應這種荒唐的要求?!
夏侯風裏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隻要他活著一天,就不可能答應這種要求!
皇甫蓮半眯著眼,狠狠地瞪了坐在賓客間,談笑風生的夏侯風裏一眼,才轉過身來,看向身邊的女人。
“累了嗎?要不要先回去休息?”皇甫蓮輕柔地問。
江南燕點頭。
這裏人太多了,又吵,再加上她又懷孕,江南燕早就已經疲倦,想回去休息了。
一直撐著沒說,是因為今天是他們成親的日子,有好多人來祝賀,江南燕不想失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