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來人正是梁小莞的母親,李如書(李氏),布滿愁容的臉好不容易露出一絲笑容,摸了摸女兒的頭發,“小莞不用擔心,娘親身子沒事!就是出去了一趟。咦,大嫂來了,不知大嫂是有什麼事情嗎?”
王氏見她們母女倆終於把視線轉到這裏,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那死丫頭拽在手裏的東西,不由的冷諷道,“喲,我說弟妹呀,二弟身子骨都垮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有心思去街上?不是我這個做大嫂的說你,你看看,好好地鋪子,那可是縣裏最好的地段,瞧瞧,一個人都沒有,這不是白白浪費了,要我說……”
梁小莞提著東西的手緊緊地窩在一起,雙唇緊緊地抿著,相對於她而言,李氏倒是一副淡淡的模樣,仿佛沒有聽到對方在說話,緊緊地盯著手裏的茶杯,仿佛茶杯裏有花一樣!
王氏嘚嘚的的說了一大堆,口幹舌燥,卻見眼前的兩個人都跟木頭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由的瞪著她們。
“我說弟妹,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是看你們可憐,二弟生了那樣的病,也不知道有沒有的治,你又挺著大肚子,加上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幹什麼?還不如把鋪子托給我和你大哥,再怎麼說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也得幫扶你們一把!”
聽著這般顛倒黑白的話,梁小莞氣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的,李氏慢慢的放下茶杯,衝著王氏淡淡一笑,“不用了!大嫂,這鋪子就不用勞煩你和大哥,孩子他爹會好的。我家這鋪子關一段時間還是養得活一家人的!”
王氏碰了一個軟釘子,臉色難看的不行,喘著粗氣,大蘿卜手指著她們,“李氏,我和當家的是看你們可憐,你們竟然好歹不吃!你,你,哼,我告訴你,等到你當家的去了,到時候……”
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被梁小莞直接撞到在地上。王氏被屁股正好撞在門檻上,疼得一抽一抽的,眼睛更是瞪大不已,哆嗦著手指著梁小莞,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趁著還沒有人,梁小莞迅速的坐在地上,根本不用絲毫醞釀,三秒鍾的功夫,頓時梨花暴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哇……大伯母欺負人,哇……大伯母搶我們的東西,嗚嗚嗚……爹爹,爹爹,大伯母欺負我和娘親……”說著不著痕跡的伸進荷包裏往自己額頭上摸了兩把。
鋪子本就處於鬧市中,門口人來人往,梁小莞的尖聲大叫,瞬間就引的門口圍了一圈又一圈。眾人見到,七八歲的小女娃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上散落不少物什,小女娃娃額頭猩紅一片,一旁地上坐著一個看起來氣勢洶洶的婦人!頓時你一言我一語的指指點點!
李氏被自家閨女的那一溜煙的動作驚的許久都沒有緩過神來,待聽到女兒哭著叫爹爹,頓時淚從心來,一滴滴落下,抱著坐在地上的女兒,哭得不能自已!
看到這個畫麵,眾人無不腦補:看看,看看,這就是梁家的大兒媳,嘖嘖……趁著梁家老二生病了,趁火打劫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嘖嘖……做下這等事情,真是要被戳脊梁骨喲!瞧瞧小姑娘哭得多可憐,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