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噩耗(1 / 2)

沈輕霞一行人到達沈家別墅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一進別墅外門,沈輕霞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院子裏的人特殊的多,大家都在忙來忙來去的,但卻又顯得異常的安靜,安靜得就好像有一股淡淡的悲哀正在眾人之間流淌著。更奇怪的是所有人一看到沈輕霞都是慌張的掉頭就走,竟然沒有一個人和她這個沈家的大小姐打招呼。

一邊疑惑著,沈輕霞一邊踏進了別墅,迎接她的是正對著別墅大門的一張照片,一張沈富的黑白照片!

沈輕霞呆立當場,如遭雷擊!

照片上的沈富依舊慈祥,但卻再也不能為他心愛的女兒送去哪怕是一絲的溫暖,沈輕霞全身如墜冰窖,淚水抑製不住的奔湧而出。

一身孝服的沈裕迎了上來,才幾日沒見的功夫竟仿佛蒼老了些許,“輕霞。。。都是叔叔不好,沒能保護好你爸爸。。。”沈裕眼中含著熱淚,哽咽著竟是再也說不出話來。

沈輕霞流著淚水期盼的看著沈裕,“二叔。。。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啊!!你快說啊

!!二叔。。。”

沈裕再也忍不住淚水,顆顆淚珠從他刀削般的臉頰滑落,這個平日裏不怒自威的男子此刻竟然已淚流滿麵。

看著沈輕霞帶著期盼的目光,沈裕不敢與之對視的轉過了頭去,“二叔。。。對不起你啊。。。”

最後一絲希望的破滅,粉碎了沈輕霞那顆脆弱的心,她再也顧不得什麼了,一下跪倒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看著沈輕霞哭得梨花帶雨,幾欲暈去的樣子,陳軍也不禁有些唏噓,白雲蒼狗,世事變遷,真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

吳涯在一邊也很是感慨,小小年紀便要承受喪父之痛,真不知道她柔弱的身體能不能承住如此的悲傷。

不過當吳涯的目光落到沈富的棺材上時,硬是被嚇了一跳,這怨氣也太重了!不說吳涯從前修道的時候,就是這幾天,在吳涯麵前就死掉了不少人,可就算把那些人的怨氣全加起來,也遠遠比不上這裏。

這必然是死者臨死前有著刻骨的仇恨,以及死不瞑目的遺憾,而且這個人必須得意誌堅定。這種種因素再加上外部環境的激化,才有三分之一的可能雖死而魂靈不散。這種魂靈全憑著一股怨念支持著,在吳涯那時候是邪門高手煉製凶靈的上佳之選。

唉,都說人死如燈滅,你死都死了,又何必這麼執著呢?吳涯正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把明心找來把他超度了,這時卻又明顯的感覺道棺內的怨氣又重了幾分,看來這沈富還真是死不瞑目啊!搖了搖頭,吳涯竟不自禁的說出了聲來。

“還真是死不瞑目啊。。。”

話一出口,聲音雖低,卻清晰的傳到了附近幾人的耳中。

沈輕霞兀自在哭泣著,現在就算是對著她說話估計她都不會聽到什麼,她已經深深的陷入那不能自拔的哀傷之中。

陳軍把頭轉了過來,疑惑的看著吳涯,搞不懂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小五霍然把頭抬起,腮邊的淚水也沒能掩飾住他滿臉的驚愕。

沈裕的身子一僵,眼中閃過了一絲厲芒,然後緩緩的轉向了吳涯,不過等他完全轉過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的是和小五同樣的驚愕。

“哦。。。我就是隨便說說,感覺這的怨氣又些太重了,大家別當真。”吳涯不好意思的笑道,同時心裏暗自嘀咕著,說不定沈富的死還真有什麼內情,要不然不可能有這麼重的怨氣。要是照這麼發展下去,不用別人煉,估計他自個就能變成凶靈了。

“唉。。。”沈裕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大哥死的是冤啊!都怪我,那天大哥說要去看看梁老大,我也沒多想,就由他去了。你說在自己家的別墅裏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更何況梁老大已經被我們喂了藥,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的,兄弟們就沒有跟上去。”

“可。。。可誰知道!偏偏就在那個時候“軍刀”的人闖了進來!誰又能想到他們下手那麼狠??”沈裕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不堪回首的樣子。

“二哥,你也別太傷心了,現在可還得您來主持大局呢。”小五上前說道。

“主持大局?”沈裕冷冷的笑了,“還有什麼大局需要主持的?我他嗎現在就想抓住軍刀的漏網之魚,再把這幫畜生剁碎了喂狗!”

“二哥!”小五昂然說道,“您要是信得過小五,這事就交給我!”

沈裕欣慰的拍了拍小五的肩,“好樣的!我就知道咱們沈家沒有孬種!不過。。。先把大哥送走再說,你放心,到時候少不得讓你出力。”

小五把身子挺的筆直,臉容依然哀傷,但目光卻堅定非常。

沈裕又轉向了吳涯和陳軍,“二位,家裏出這麼大的事,恐怕是招待不周了,改日有時間再跟兩位兄弟細談。”

吳涯和陳軍自是點頭答應。

這時從樓上跑下來一個年輕人,看樣子跑得很急,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可他說出來的話卻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狠狠的砸在了眾人的心上。